曹能道,“苏少侠此话……”
苏暮也不言语,将手中的裴虹剑丢却给叶夕,自伸手退了半身的衣物,露出健壮的身体。
只见那精致的锁骨附近的肩头竟是纵横着一块深色的巨大疤痕,此刻竟是叠了厚厚的一层,可见苏暮当时失血之多。深色疤痕的周围环绕着一小圈粉色的鲜肉,此刻随着苏暮的呼吸一起一伏,细嫩的皮肤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开来。
众人都是不自觉的倒吸一口气。
邢天没料到苏暮会如此作为,脸色顿时也就苍白了许多。
“诸位所见,”苏暮确是不以为意,“苏某刚抵达祟城时,城内暴乱,苏某不忍伤民,只好出此下策,自伤一千以填民愤。”
一旁大胆的人走上去轻触了几下细嫩的皮肤,皮肤下新鲜的血液涌动着,此人也是有些见识的,仔细瞧看一二后便道,“果是裴虹剑所伤!在下认得这剑痕!”
周围又是一阵哄声。
苏暮被那人摸得难受,已经不舒服地蹙了眉。
“苏暮的伤,当时是经我一手治疗的,”沉默了很久的窦无双道,慢慢走至苏暮身边,将那正摸着苏暮皮肉的人不留声色地挤到一边去后道,“苏暮的伤为得是民众百姓,竟有人如此构陷,该是何居心?”
窦无双此言也是苏暮说不出口的,他知道苏暮性冷脸薄,自是说不出的,便早早地站出来替他说了。
“苏暮为国为民,遭此大难,昏迷数日,今日才有了精神前来赴宴,不想等着他的竟是各位如此的质疑?”
他此言一出,周围的舆论已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少人心中有愧,想着自己先前的行为举动,也都不由自主地低了头。
黄老睁着眼眸,似是不大相信,浑浊的眸子愈加失了神光,“竟是如此?”
曹能的目光落在邢天身上,“原来苏少侠竟是经历了这般大的磨难。”
邢天似乎觉得那道投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含冰,忍不住便抖了抖身子,下意识地便要往前凑,幸得殷竹青勒住,不然这横冲直撞的俘虏又要一头撞倒那弱不禁风的黑四了。
黑四也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快退几步才缓缓停下。
“不过好歹这人也是奉过苏少侠的命来魔教包围圈中接出我们……总算也算是功德一件,只不知你为何又要反过来做那贼子?”曹能缓声问道,平淡地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很,足够在座的所有人听得明白。
被押住的男人听得此话,身躯一震。
似乎是没想到曹能竟会如此出口……
“我可没遣过什么人前去。”苏暮冷道,面容不动分毫,毫不犹豫地再补上一刀。
邢天此刻已然感到一股深深的绝望,不论如何,他这话都是翻不过来的了。他固然知道真相,可是此时再揭出来又有何用?越挣越大,在此处揭出苏暮本就不是自家少主的一步棋……
到底还是他妄为了。
当初他接到少主命令探查城内情况的时候,他便想着利用曹能好借着曹能的名义进入城内,日后追究起来也好过些。只是这一步棋一开始就是错的,他以为曹能无用,但是如今看来,曹能应当是对着他扮猪吃老虎了,怎么看都是设的圈套引他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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