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敢这么做的天上地下也是只有你了。”干将知长乐不愿再多说些什么,又知自己无法阻止,便也不再多问,见长乐如此,想起万年前的那场大难,也只好这般感叹了一句。
“喝酒么?”有意无意地,长乐避开他的话,突然虚弱的指指自己的脑袋,又点了点干将,眼眸弯弯地笑起来。
“若你能喝酒,我倒不介意。”干将皱着眉扫视一眼长乐单薄苍白到透明的躯体,也无心理睬他突如其来的玩笑,沉沉道。
长乐定定地立了会儿,又说,额间的碎发在微风中轻轻浮动,思绪飘散在整座山湿润的空气中,“想再听她念句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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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凡世
叶夕策马奔在前方,晏一笑追在她后面。他二人领着几个后辈侠士在宽广的官道上飞速前进,一路畅通无阻。
自‘祟’出后,他寻了自己带队的几人和叶夕一同骑马前去,途遇一处分岔路口,正是一条小路崎岖蔓向杂草丛生生死未卜的森林,一条大路灰尘弥漫,坦荡却似有伏兵。两条路都不是善选,他方勒了马正犹豫,却见的叶夕已经策马扬鞭冲了出去,身形不一时便消失在灰尘漫漫的大路上。
当时他生怕叶夕出事,不及思考便也与余下几人一同赶去。
原本他还怕有埋伏时时戒备,此时快走了大半路程竟还是平平安安,远远看见那座山谷,就在不远处。
叶夕的马似是累了,脚力竟是有些不稳,任叶夕怎样鞭挞愣是再快不得一分,由此,叶夕便也慢慢地落到后面与晏一笑平行了。不多久便遇一狭路,几人便都下马牵行。
晏一笑早就想知道叶夕为何有如此胆魄,此刻下马行走,刚好得了机会解心中疑惑,又没了马上说话嚼了舌头的风险,当下便道,“你是如何分辨出那条路安全的?”
叶夕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牵着的缰绳和脚下走着的路上,听晏一笑突然这般问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我原想的是陈寿所书《三国志》中曹操走华容道那一节,估摸着若是魔教真有行动,怕也是用的这个原理。这也并非主要,其实是我觉得那条路上都不要紧,只是大路若有埋伏我们也许还能制之,若是走了小路身陷埋伏,真当是穷途末路了。”
晏一笑点点头笑道,“有些道理,总算是胆魄惊人,只不曾想你还读些《三国志》这样的书。”
叶夕,“不过随意读些罢了。”两人嘴上说笑着,脚下却一点也不慢慢悠悠的。狭窄的山涧走了不大时便走到了尽头,入眼是一片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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