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你晕车这么严重啊。刚上车的时候买点晕车药好了,这罪糟的。”领队导师看到季那言难受的样子觉得很心疼。
“哦,没事。我从小就晕车,不要……嗯……”
“紧”字还没说出来,季那言就又吐了起来。她不单单是身体上难受的很,还一直很担心院里的人会看出什么,毕竟她身边坐着的这些都是从事医疗事业的精英。
“行了行了,快别说话了。快喝点水,喝点水漱漱口。瞧把孩子折腾的。”导师一边说着,一边帮季那言敲着后背,希望她可以缓解一下呕吐。
终于躺倒了宾馆的床上,可以休息一下了。季那言难受死了,这几天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又一直的吐个不停,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再吐的了。
胃连吐再饿,疼的不得了。又不敢吃东西,吃了,吐得更严重。本来觉得可以躲开众人的注视,一个人放心的休息一下了。没想到好心的导师怕她太辛苦,非要和她同住来照顾她。季那言是想吐也不敢吐,只有忍着,实在忍不住了,就打开卫生间的水龙头,小声的呕吐一阵,希望放水的声音可以盖住自己的呕吐声。到了晚上八点多钟,导师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住在本地大学的校友要给她接风,就出去了。
导师前脚刚迈出门,季那言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冲到卫生间,蹲跪在马桶前,肆无忌惮的吐了一通。
胃痉挛性的抽痛,汗水、泪水一起流了下来。
这一夜,注定无眠。等吧!盼吧!天亮了就可以去医院了。天亮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天,快点亮吧!
这一夜,季那言不知折腾了多久,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自己趴在卫生间的马桶上,脸颊和手背贴合的地方是一滩粘稠的污秽和泪水混合在一起。
腿麻了,季那言手撑着马桶想要起身,一个重心不稳,摔倒了。没有去理会膝盖磕破的疼痛,再用手撑着马桶,吃力的起身,刚直起身子,一阵剧烈的呕吐使她又趴了回去。好像胆汁都吐出来了,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再吐的了,真的没有了,胃里的酸水都吐尽了,只是痛苦的做着呕吐的动作,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起身的季那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天耍你,你了说不的权利都没有,季那言,这就是你的命。”说着,洗去一脸的痕迹。
“当当当……”
一阵敲门声,季那言赶紧调整了一下状态去开门。
“竞赛时间改到上午了,快点准备准备,九点半出发,十点准时到会场。”同行的参赛选手跑来告诉她。
天哪!本想上午先去医院,一切处理完后才去比赛的,这可怎么办?这样的状态,连正正的坐一分钟都难,怎么比赛呀!会场上,所有的参赛团体都要端坐在前台的,要是突然恶心想吐可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季那言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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