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东方泽又岂是那么好骗,早已知晓三人心中所想,招式由守变攻之后,越发凌厉起来。
东方泽左手结印,再施‘冰封’之术,刹那间万冰开道,一名蒙面者避之不及惨叫一声被埋冰下,生死不知。
旋即,东方泽右手一招虚月刃再展奇式,虚月刃变幻出无数残月之影,由虚化实,剑雨一般的狂泻而下。
蒙面者毫无招架之力,黑纱下的脸庞已无血色。
四溅的鲜血在一片茫茫白雪中绽放出最艳丽的红!
朱丹眼看形式不妙,向着冷锋虚晃两招在东方泽未到之前逃命而去。
“让他逃了,真是气煞我也!”
冷锋恨意难消一把将雪龙刀插入冰层。
“无碍,纵使他逃到天涯海角,该欠的债还是要还!”东方泽将玉手攥的格格作响。
云倾呆呆的抱着母亲早已冰冷的尸体,嗓子嘶哑的无法再唤一声‘娘亲’,唯有泪水无声而下。
世事无常,命运弄人,以后天涯虽大,何处才是云倾的家,自己从出生便住在玄武宫中,直到此时才看清心中的家一直都是娘亲,有娘在的地方就是家……
“早……早上的时候,娘亲还为我亲自梳头,她还对我说,今天舅舅就把我们接走,离开这个地方,哪怕就在刚才,我还正在和娘亲说着再见……”北冥云倾痴痴傻傻的小声说着。
“可怜的孩子,是舅舅没用,是舅舅没用啊!辜负了你的父亲,更对不起你啊!”冷锋老泪纵横,自责不已。
东方泽的心境也是凄凉一片,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有她自己失算的原因,她真真是没有想到北冥无上竟胆大如此,在她的眼皮低下夺剑!这笔账东方泽牢牢记在心中。
“来!孩子,让师傅给你把头发挽起来!”
“这支玉簪也是你的吧?”
东方泽捡起地上的玉簪,怜惜的搂过云倾细心的给她梳理头发,就像从前给自己的女儿梳妆一样。
“这是娘早上才给我的,这时她最宝贵的东西。”云倾看着玉簪心痛更甚。
“那就应该好好的把它带上,这才不负你娘的一片心意!”
“孩子,逝者已去,莫让风雪染了你娘的躯体啊!”东方泽语气轻柔,慢慢的劝说道。
云倾低下头,在母亲冰冷的额上留下了不舍的吻,将母亲的头轻轻放下,她整理好冷夜的衣服,默默的拭去脸上的泪痕,然后跪在一边重重的拜了三拜。
“娘,女儿无能不能把你送回陆山安葬了,这片湖是您生前最喜欢的地方,这里有您和父亲最好的回忆,今日就由女儿大胆做主把您安葬在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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