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靖看他微有薄怒,难得看他吃瘪的样子,心中偷着乐。最近文清好似越来越经不起他的玩笑,说几句就恼羞成怒,难道最近有他不知道的情况?
他贼贼的收起窃笑,怕自己再说下去,易文清就真的甩袖走人了。
“当年不是了!刚才说到红袖院就扯远了。是这样的,这个白公子浪迹留恋烟花之地,为人风流倜傥,又有一手好医术。不但能看花柳病,各种疑难杂症病经他的手,都能药到病除。在玉烟河一带早就传开了,只可惜你我不知道这号人。”
轩辕靖偷看了文清一眼,见他脸色平静,接着道:“只是他行医有个规矩,他瞧顺眼的就是身无分文也尽心医治。不愿意的,达官权贵也不折腰。”
“有才之人,难免有自己的规矩风节,这很正常。怎么,他不愿意进宫为夏姑娘医治?”易文清仔细观摩笺纸,顺畅的线条勾勒的是简洁的一本书,一壶酒,下面还用手指画了一个押。
这么奇怪的画,应该是有特定的意义,比如凭证信物。
“非也,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这位传闻中谪仙般的公子,今日就十一了,夏姑娘给的最后期限是十五。”
轩辕靖也盯着易文清手上的素笺,道:“这是她给的,说把这个留在绿竹林的竹门上,说看到了或许会见她。”
“她这样说,定然是有把握让白公子看到信就来相见的。如此,你照做就是。”易文清把信笺叠起来,重新装入信封。
“若是如此简单我就不要喊你来商量了。你可知她为何找他?”轩辕靖问了一句,不待易文清回话,又道:“她是被下了毒,挟迫进宫的。她有心摆脱桎梏,承诺我们替她寻找白公子解了毒,她便与我同气连枝。只是”
“只是,你不知道这恩情是否能让她心甘情愿的助你一臂之力?”易文清替他说道。
“不错,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母妃那边传来消息,说她深得父皇宠爱,可是据我的探子消息,她并未委身于皇上,至今也未有名分。上回我冒险入碧颜宫与之会面,她说只是听人说起过白公子这个人,等着急了才送来信物,可见她并未彻底的相信我。谁知道这是不是她背后的人在筹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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