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素色出现,就能无声无息的夺了眼球,让多少的少女心变得像水晶。
如水晶般的渴望与他有段干净透明浪漫的恋情,最后却不得不像水晶一样碎了满地。落英姑娘就是其中之一,还有许许多多错付君心的入迷女子。
他拿着汤药放到桌子上,撤手甩了甩,俊眼微闭,须眉微张,春山如笑。
他的笑容不是阳光般的耀眼,而是如皎洁的月光,温柔如水,恬静如画,忧伤如风。干净的的笑容中又带了几分风流戏谑的味道。
“我知道我好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我看。再看我会要”他故意迟疑了一下,把“要”字拖得老长。
“要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不让人看,你就滚出去!”承安警惕的看着她,不自觉的把被子拢了又拢,手下用力把被单绞得一团。
“要你把药全部喝完”他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承安还想再说什么,刚开口,一勺药就滑入了她口中,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涩辣辣的味道四面八方的传导,苦不堪言。巴掌大的小脸立即皱成了山核桃,眼睛瞪得像葡萄圆溜溜的,睫毛一扇一扇的上下拍打,像是煽动翅膀的蝴蝶。
“这是什么药,好难喝,给我水。”她的鲜红的小舌轻吐,手急促的煽动。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吃药,吃了多年还是怕。估计是年少的喝药如喝水的经历让她有了骨子里的阴影。
“乖,吃完了我就送你去你要去的地方。”他哄小孩般的拍打的她后背的脊梁,轻柔的哄着。
“不,昨天的药怎么没有这么难喝。不信你尝下。”辛辣的药物入喉,脸色红润如霞。这个样子最让人心动,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都尝过了,难喝了点,良药苦口,这幅药下去,你的裂心掌的毒性就可以清除了。你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就不觉得有这般难喝。”
承安还是不情愿,看着药不禁打了个寒颤,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小白搅动了几下的瓷勺只好放下,威胁道:“你不想喝,是不是想和我来个喂饮,我不介意渡药给你。”说罢他咕噜的呷了一口,语言含糊不清,“准备好了。”
“流氓!”她咒骂一声,夺起药碗一饮而尽。气息紊乱,连连几个寒颤。“给我梨脯。”
小白屁颠屁颠的给她拿来,在她的白眼中,又给她递梨脯,看着她大口的吃着,他的眼睛里光泽流转,熠熠生辉。
“早就该如此听话了。一口气喝完比一口口的喝容易多了吧。等会身上会出一身热汗,等出了换身衣服,包你身轻如燕啊!”他嘴角上样,自信飞扬。他掏出素白的手绢,轻柔的替她擦去嘴角的药汁和梨脯的残渣。
承安嫌弃的推开他的手,嚷嚷:“我自己可以弄。”扯着衣袖胡乱的擦拭几下。
小时候喝药不是撒娇办可怜,他不去她就不肯喝药。
他只好听着师父的吩咐,硬着头皮去执行命令。每次喝完都要求他替她擦嘴。现在长大了,也知道男女之别了。
“呦呦,美女总得有个样子,瞧瞧这个样子,怎么嫁得出去。”他笑着摇摇头,把帕子叠好纳入衣袖。
“我嫁不嫁得出去,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既不是我爹爹,也不是我兄长,更加不是我意中人。“承安忽然有些生气,语气咄咄逼人。胸口闷闷的疼,剧烈的咳嗽几声,她捂着胸口怒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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