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直心道要不是前辈你打岔,早就去了。
世人总说成名的大家总会有着怪癖,或在喜好上或性格上,这样说来前辈还算好的,萍水相逢就肯指教一二,已非常人所想,说到底他还是非常幸运。
听前辈自己开口,他也就不用再解释了。得了令撒腿就向东边的林子奔。
“我回来了,你往哪边跑。”承安看着钟直的身影赶紧喊住他。“快来帮忙?”
她的头发凌乱,发丝中夹杂着好些枯枝树叶,脸上雀跃着欢欣,好似小孩子做了件有功事情等着父母夸奖一样。语笑嫣然,“看看,我抓到了什么?”
钟直借着柔和的月光打量,原来是一头野猪,约莫有十余斤重。
她用树藤把它的前肢缠绕着,就这么提在手中,那家伙也不是个认命的,拼命挣扎,上蹿下跳。
“它好皮的,你快点拿着,累死我了。这穷山穷水的,没什么野味,好不容才碰到这个,实数难得。”承安卸下野猪后,一边揉捏着肩膀,两人回到了放酒坛的草地旁。
一会,钟直生起了火,火光上蹿冒出噗噗的声音。
“你生火倒是比我生得好。都是明火,没冒呛烟。”她一边专注着看着,眼睛一眨一眨的。灵动的火光在她乌黑的眸子中跳跃,忽明忽暗的火光中她的脸安详而美好。
钟直好像被她的眼睛蛊惑了,不自主的喃喃道理:“你的眼睛真的好美!”
承安眼睛瞪得圆圆的,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只觉得脸上火辣火辣发热。低头捡着树枝在地上画着圈圈,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应该愤怒。
钟直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鬼迷心窍的毫不思量的就说出口了,真恨不得掌自己嘴巴,孤男寡女共处一处,说这话无异于登徒浪子调戏良家妇女。
他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没其他的意思,我去练功去,你自己弄吧。”
藏在附近大树中的信天游,将一切收入眼底。
本来还说这小子不笨,懂点风花雪月。哪知道下一秒就逃离了,要趁火打劫你知不知道,到时候被别人捷足先登了,有得你哭。他咬牙暗咒,心里那个激动呀!恨铁不成钢!
当年若是他先师兄一步认识瑜兮,也许一切就都发生改变了。
尘封的记忆打开,有个倔强骄傲得女子说:““二师兄,我先遇到大师兄,命中注定我爱上就了他,我的心已经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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