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脸色一红,“我那时候对少爷并没有那种感情啊。”
“那时候?”余宁远狗仔地看着我们,“你们之前还认识?我听心儿说你们正式见面不是生日宴会上吗?就那天我看着你俩还不太熟的样子。”
“因为少爷把第一次见我的事全忘了。”若水抛了一个哀怨的眼神过来,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演戏。
这顿饭吃得真累,我只希望快点结束。
好在菜被我们消灭了大半,南陵才没有在余宁远第二次说他“好像吃饱了”的时候发表什么言论。最后我让若水去送余宁远,和南陵坐在了沙发上。
若水进门的时候看见我俩一言不发地对坐着,有些拮据地四下望了望,“我,上楼去吧……”
“不。”南陵突然冲她说。
她看着我,像是在询问。
南陵看向我,“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我还不是怕若水担心我?还不是怕若水会因为你做得那些事对你有意见?
但南陵说得对,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为什么要瞒着我心爱的人?
我吸了口气,冲若水道:“有件事你得知道。”
我把南陵第一次出现和他这一次的出现以及余宁远告诉我的关于南陵的来历都在南陵的帮衬下一一说给了若水听。
若水复杂地看着我们,应该是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绑架者能和被绑架者同住一屋檐下,表现得跟没事人一样吧?
可如果若水这个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当她知道我“认贼作父”的事情后,她会不会直接说分手?
“所以,过年的时候你只是被逼无奈……”她说话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责。
我就知道我过年没去看她,她怎么可能没有情绪?果然,这一刻她终于真实流露了。
“怪我。”南陵认真道。
“我还是不理解,到底是谁找你扣押少爷?那几天发生了什么?”
我也好奇地看向南陵,若水问的话总比我问的有效果吧?
谁知道南陵摇摇头——不像是装得,说:“我也不清楚雇主是谁。因为游龙帮的交易有时候是受理人直接告诉执行人去做什么,而不会告诉执行人雇主的名字的。这类任务往往比较机密。但像这次我被分出来当随心保镖的任务就没有隐瞒雇主姓名。”
“是谁?”我似乎暴露了自己的意图,竟然这么急切地问了。
好在他也没有像往日一样回避这个问题,而是说:“不就是你爸咯。但他不知道游龙帮派的人是我。也没想到扣押和保镖的执行人都是我。他既然知道第一次的事是游龙帮做的,像他那么明白是非的一个人,自然不会和我计较太多。”
看来南陵早就知道我心中的疑问,但是偏偏就是憋着不告诉我,这下一股脑的说了,我估计也多半是在顾及若水的感受。
真受挫。
什么时候我才能像若水这样招人待见?
不管怎么样,还好现在已经说开了这些问题,南陵在的时候我就不会太过于尴尬地面对若水了。而且一直压在我心底的疑惑已经解开了一半,我也算松了半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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