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注定是难安,渡不了的一夜。紫言是这样,见到玄武的一面,却让他看穿了自己的身世和宫中的目的,分离得也是如此不忍,只希望他别再出现在宫中;花弄月也是这样,明日便要入宫,不但要暗中保护紫言,还要平息这内宫之中的斗乱,还一个太平天下。
第二日这么快就到了,大家还没有准备好,来得措手不及。花弄月便准备好,与昨日的小太监装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人,幸好昨日在郭槐和杨妃的面前经过少许的易容,否则今日入宫就会变得复杂了。
“本王已经对李妃娘娘说过今天便会带他的远房表弟入宫,到时可能不止李妃,连刘妃、杨妃、冷昭仪甚至是皇上也会一起去的,你可要准备好,”八贤王的一出现便给与这么大的压力,真是难喘。但是想要达到目的,不深入虎穴怎么可以?
花弄月张开自己的双手,转一个身给八贤王一看,笑道:“王爷看还有何不妥的?”
“非常好,你得给自己重找一个名字,”八贤王知道花弄月这个名字太显眼,不换名字是不行的。
“小张,”花弄月淡笑,又一次要用这个名字,特别的亲切、特别的中听。
八贤王见花弄月如此自信满满便是放心了,但是凭他一人的力量真的能够扭转这个乾坤吗?在江湖中他做到了,但是在宫中还有那么容易吗?花弄月随着八贤王的脚步再一次来到宫中,这一次以不同的身份,便会有不一样的结果。紫言,我小张对你说,你温家的恩怨情仇我管定了。
在李妃娘娘的慈元殿中,皇帝、刘妃、杨妃等都等着这位传说中的国舅爷出现,这李妃娘娘已经是许久不见娘家人了,他们也等着看看这李妃娘娘的远房表弟是何人。而紫言坐在赵恒的声旁,还想着昨晚的事,居然是无暇顾及什么国舅不国舅的。
一个俊俏的男子随着八贤王的脚步走入了宫中,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惹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臣弟拜见皇兄,拜见各位娘娘,”这八贤王的气场一点都不输给赵恒,只要一出现也是受到众人的敬仰,这大概的不同的,一个靠皇权、一个靠品德和个人魅力。
赵恒看了看旁边的男子,然后才让八贤王平生,“贤弟免礼。贤弟,这位就是李妃的表弟吗,怎么年纪会相差如此之多?”看花弄月生的年轻,赵恒便不免有疑问。
花弄月知道他使的眼色,便恭敬地对皇帝和各位娘娘请安,“草民小张拜见皇上,拜见各位娘娘。”
熟悉的声音,低头深思的紫言听到了这个声音便立刻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小张就是昨天的玄武,怎么会在此处,还做什么国舅?紫言不忍颤抖了下,赵恒见到紫言如此,以为是不小心冻着了,速速体贴了过来。
花弄月看着眼前的情景,便知道紫言真的很得宠,那她的目的应该会很快达成吧?花弄月便转过了身,朝着李妃娘娘走去,跪了下来,用力挤出眼泪来,“姐姐,小张找了好久,终于找到姐姐了。”
刘妃娘娘却淡而笑了一句,说道:“姐姐可要认准了,若不是姐姐的亲人,这欺君之罪可是能治他于死地的。”刘妃果然狠,不过日子长得很,相斗的时间多的是。
老实说,李妃娘娘早就对自己家里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若不是皇上的美意,非要给自己寻亲人,也不会有这一出。但看到眼前的小张,李妃娘娘使劲回想,也没有回想起他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你真是我的表弟?”
花弄月点了点头,伤心地说道:“姐姐不记得了吗,我们都住在李家村。姐姐当初离开的时候十一二岁,那时我才刚出生,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姐姐,你便离开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唯有这个李家村,李妃娘娘是记得清清楚楚,她就是从那里来的,不知不觉一晃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记得当初确实是有一个刚刚出生的弟弟,只是来不及抱抱就被送进宫中了。想到这个,李妃娘娘便流出了伤心的泪水,这一幕幕回映在眼前,如何能够不难过,“那我们家中之人呢,他们怎么样?”
章说着,花弄月也强逼自己演哭戏,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十岁的时候,李家村发生瘟疫,死的死、走的走,我也只能出外流浪过日子。等我长大了来到京城,一直想要进宫中看看姐姐,但是苦于无法,多亏了八王爷,我才能进宫与姐姐相会。”
李妃是个感性之人,经过花弄月这么一欺骗,如何能够不难受?拿出了手绢便擦拭自己的泪水,见到花弄月递来的丝绢,“至亲之爱不可割,至亲之血难断流。”
看到李妃如此哀伤,皇上不忍安慰道:“爱妃别过伤感,亲人团聚应该高兴才是!”
李妃娘娘点了点头,对皇上说道:“臣妾明白,应该高兴才对。”转过头来便对花弄月说道:“等了二十多年终于等来了亲人,弟弟该多陪陪姐姐才是。”
花弄月点了点头,说道:“为弟的明白。”
八贤王顺便插了句:“小张,还不赶快改口?”
花弄月自然是等别人的这句话,便改口对李妃娘娘说道:“臣弟明白。”
事情还没有结束,这一旁沉默许久的杨妃娘娘突然插了句:“我想起来,你不就是昨天那个偷进宫的小太监吗?是不是、是不是,郭槐,你看看是不是那个人。”说完,还要再找个人作证的。
“此事可为真?”赵恒不解其中的缘由,便问来。
花弄月知道这一关早晚免不了,便走到了杨妃娘娘的面前,恭敬地说道:“娘娘怕是看错了吧,小张今日才来到宫中,昨日怎会进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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