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当然可以强行将他们的身份公布并且以此治容国公和荣王的罪,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朝中的大臣必然会因他的这个举动而寒心,失去了民心和臣心的君主怎么能安然坐在皇位上?
景隆帝不会选择这么愚蠢的方式,否则的话当年他要除掉容国公就不会准备一系列的罪证了。
两人还准备继续商讨,忽然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赫然是消失了很久的姚梦。
“你们两人过得倒是惬意。”看到房间内的场景,姚梦眼底一暗。
原本以为将两人就这样晾在这里,他们总会不安焦躁。可是谁知道,那些士兵说两人每天不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房间里,就是在院子里散散步,根本就没有半点被囚的样子。
更不用说她预想中的焦躁和不安了。
反倒是姚梦在那些前朝旧臣的催促之下越来越焦急,只好冲过来亲自看看他们。
“什么惬意不惬意的,反正是被关在这里,快活和不快活都是一天,不是吗?”容熹坐在桌面,只是简单的身穿一条白色的衣裙,却让姚梦有些不敢直视。
“据我所知,你的两个哥哥为了找你可是亲自奔赴边城。要是他们在路上有了什么三长两短,也不知道你的养父养母会不会原谅你。”看到容熹波澜不惊的样子,姚梦心中怒意更甚,口不择言的尖声说到。
容熹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却仍旧慢条斯理的将杯子放到桌上,淡笑着看向姚梦:“你敢动他们吗?若是他们少了一根毫毛,我就更不可能和你们合作了。没有了前朝公主的血海深仇,你们凭什么去复辟前朝?”
幸好之前北疆王已经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容熹,也保证会确保两个哥哥的安全,否则容熹也不能这么淡定的和姚梦谈条件。
“你!”姚梦的脸都气得扭曲了,用手指着容熹大骂,“你这个不孝女!父母祖辈皆为奸人所害,你不但不想着为他们报仇,甚至还和仇人的孙子在一起!你怎么有脸?”
容熹骤然站了起来,一步步走近姚梦,语气冰冷:“我的父母祖辈如何,干卿何事?你敢说你想复辟前朝的目的是为了家人报仇?不过是为了权势罢了。”
心中隐秘的思想被容熹挑出,姚梦怒极攻心,高高的扬起手就欲甩到容熹的脸上,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拦住。
“在我的面前打我的未婚妻?你倒是好大的胆子。”北辰琉面色阴鹜的看着姚梦,手上的力度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
姚梦心中一凛,一股恐惧从心底油然而生,这是她这些年游走在各个权势之间从未感受过的。
到底是在权谋之中生存下来的人,姚梦被勾起的怒气很快就被压下。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甩了甩袖子:“就算我有自己的心思那又如何?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才从被流放的阶下囚活到现在,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得更好一些?”
说着姚梦的眼角已经微微泛红,隐隐有泪光浮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