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来说,在里面吵架的皇上和太后才是真的闲的慌吧。
“那天我逗完十公主到了一处偏僻的宫殿,听到皇上和太后正在争执些什么,好像是皇上在质问太后什么事情,太后严厉的否认。可是皇上却认为太后是不敢承认,怒气冲冲的走了。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吵了一半了,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皇上只是知道了我在那附近出现过,对我有了怀疑,但到底是不是听到了,他根本就不确定。”
容轻和容熹都沉默了下来。
当今皇上以孝治天下,一直以来对太后都是恭敬有加,现在忽然被忽尔旗发现在皇宫偏僻之处争执,究竟是为什么?
容熹的视线落在容轻的身上,却见容轻也一脸茫然。
“能够让他们避开众人争执的地方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容轻也没有任何头绪,此事涉及到皇室秘辛,根本就没有消息来源,他们也不可能在皇宫安插一个人。
容熹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有一种莫名的直觉,这件事情很重要。她想着此事,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们。
“此时说不定我可以找到线索。”容熹看了容轻一眼,容轻很快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忽尔旗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人,不然也不会一招就引得那侍卫离开了酒楼追了出去。今天来告诉容轻和容熹也是为了提醒二人。
虽然他们从来没有在忽尔旗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对劲,但他却可以感受到两人对皇宫和皇上似乎有淡淡的敌意。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放心和两人结交。
说过了皇宫的事情,忽尔旗才转到那幅画上:“你们调查可是有什么进展?”
容熹摇了摇头,并没有对忽尔旗说起自己母亲的失常,只是摇了摇头:“没有线索,只是大家都看出来了那名女子应该是易容了,所以这样就更难寻找了。”
因为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他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寻找,只能这样暗中调查,自然也困难了不少。
容轻想起容国公对自己说不要再调查这幅画的事,再加上母亲的奇怪反应,他不得不认为那画的主人应该和容国公府有关系。
只可惜容国公似乎也察觉到了容轻的心思,自从对他说那些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任何关于画的事情了。
所以,他也算的上没有线索。
忽尔旗也沉默了下来,出了这件事他能在祈天国的时间本就不长了,除夕之前应该就会带着东西会北疆了,毕竟大家还等着他的东西回去救急。
只是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也许根本就查不到瓜关于画主人的消息了。
容熹看到他这个样子也猜想到了一些:“你放心,北辰琉那里也在调查,若是有消息的话他一定会通知我们的,我们会完成交易。”
忽尔旗看着容熹笑了:“我就知道什么事情交托给你们一定没有错,谢谢你们。”
容熹和容轻对视一眼,缓缓扯开一个笑容:“你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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