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最近什么事情快要发生了?”容轻轻声提示。
容熹想了一圈,实在想不起有什么特殊的日子。
“福宁郡主五日之后要嫁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容轻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如果不是祖父今天忽然来这么一招,他也不会想起福宁郡主出嫁这种事。
“就算福宁郡主要嫁入东宫,这和祖父又有什么关系?”容熹还是有些不解,福宁郡主要成亲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如果当真是要有关系,也应该是和容芯有关系啊。
容芯?容熹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容轻。
“福宁郡主成亲,现在整个东宫之中最碍眼的就只有容芯了。所以太子的希望容芯能够会容国公府暂避风头,祖父明知道我们不会同意将这样的麻烦领进门,所以索性用了装病这一招,却没想到才刚开始就被崔神医给认出来了。”容轻十分平静的向容熹解释,可就在他平静的声音之下容熹可以听出他语气之中的怒火。
说实话,她也没有想到祖父竟然会为了容芯故意装病,只是为了让她能够在国公府住上几日。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自己心中该作何感想。
看到容熹的神情沉寂了下去,容轻也猜到了她的想法,急忙出声阻止她胡思乱想:“就算没有容芯对你做出的那些事情,我们也不会这么轻易同意容芯的想法。毕竟容芯的腹中怀着的是太子的长子,若是有什么闪失整个容国公府都会鸡犬不宁,更不用说其他的了的。”
最重要的是,容芯当场基本算的上是被容国公府赶出去的,容芯心中必定对整个国公府都充满了仇恨,说不定会趁着这个机会怎么刁难。
容熹点点头:“确实,皇上原本就因为爹的战功而有所忌惮,此时的容芯不过只是一个良娣,她肚子里的孩子能有多重要?如果一个太子的庶子可以换皇上心中的安宁,你说皇上会不会出手?”
容轻闻言蹙着眉头看向容熹,她所说的这些倒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经过她这么一说,他心里也不由得起了怀疑。
容熹看着容轻,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显然是想清楚了自己提的那些。他没有经过上一世景隆帝陷害容国公的那些事情,自然不会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景隆帝,经过容熹的提点,心中却多了几分认可。
“你是怎么知道皇上对父亲有忌惮之心的?”容轻曾经多次听容熹提起过关于皇上忌惮容国公的事情,原本以为她不过是一种猜测,现在看起来应该不仅仅是这样。
容熹早就知道容轻会怀疑,却也不愿意向他说谎:“哥哥还记得我七岁的时候曾经被皇上召到宫中去的事情吗?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发现皇上看我和父亲的时候,眼底总有一种不易察觉的杀意。”
容轻看了一眼容熹,知道这定然不会是真实的原因,但见容熹并不愿意和自己说起这些事情,他也就不做勉强,只是点点头:“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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