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琉自然不会放她,而是对身后的轻风吩咐了一句:“让所有人都背过身去,若是有转过身的,直接拖出去卖了。”
容熹一梗,这样掩耳盗铃更加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好吗?
可是当看到北辰琉一脸认真的样子,原本要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了,自暴自弃的把自己的脸埋到北辰琉的胸前,眼不见为净。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容熹从北辰琉的怀里抬起头来,却发现并不是自己之前去过的澜沧居,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筱园?”容熹有些好奇的看向门头牌匾之处,她记得荣王府并没有哪一位年轻的喜爱小姐名字里有筱字。
“这是我母妃以前住的地方。”到了此处,北辰琉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轻轻将容熹放了下来。
容熹这才想起,北辰琉的母妃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大概他现在连母妃的样子都记不太清楚了。
偌大的荣王府里真正算得上主子的,也只有荣王和北辰琉两个人了。
难怪太后一直觉得荣王府上一直特别的冷清,原本容熹还不觉得,现在走在这个清幽的筱园内,她也深深的感觉到了那种孤单。
不由自主的牵住了北辰琉的手,容熹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的站在他的身边。
眼前的院子并不大,里面却显得特别的温馨,各种玩具散落在地上,各色花草都勃勃生长着,带着些微香气在其中,让人沉醉。
“我的母妃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肯定不记得母妃是什么样子,可是我自己很清楚,母妃的样子已经印在我的心里。”北辰琉牵着容熹往里走,低沉着声音向容熹介绍着周围的景物。
容熹可以看出,筱园被保存的很好,应该是常常会有人来打理的缘故。
院子的东南角还有一个小小的秋千架子,看上去应该是北辰琉以前玩的。
“那是我缠着父王为我扎的秋千架子,当时我看到别的孩子玩秋千,也哭着闹着想要一个。但是父王却以男孩子不能沉迷于玩乐为由拒绝了我。后来还是母妃开口对父王提要求,父王才为我做的。”北辰琉也看到了那个秋千,有些怀念的说。“以前我的父王和母妃是住在一起的,我们一家三口都住在这个园子里,可是自从母妃逝去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住在这个园子里过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时候吗?”北辰琉忽然转向的容熹。
“我七岁的时候啊。”容熹想了想,那时候他好像正在揍一个叫忠勇公的嫡子,见到他哥哥之后打了个招呼。
北辰琉摇了摇头,走进屋子从梳妆台上拿了一串粉珍珠,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熹字。
“这是?我的?”容熹看着他手中的粉珍珠,确认是自己的东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手中的。
北辰琉点点头:“那时候我母妃刚刚过世,你娘带着你来凭吊,然后你就迷路了遇到了我。”
容熹有些茫然的看着北辰琉,她根本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算算时间,那个时候她应该才两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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