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容欢笑嘻嘻的摸了摸容熹的头,“你不嫁人,你哥哥我也是要成亲的,到时候疼你嫂子去了,你又该哭了。”
容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哥哥什么的果然很坑呢。
过了两天,容熹接到了容国公传来的消息,皇上因为上次狩猎大会的事情,决定办一场晚宴好好安慰众人一番,作为受伤者容熹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容熹没想到景隆帝竟然这么喜欢折腾,而且每一次都一定会出些事,怎么想都觉得很坑。
虽然心中十分不愿意,却还是认命的开始准备,谁知道这次在皇宫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还没等容熹准备好,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容芯来了。
容轻和容欢都不希望容熹见容芯,只是她现在是太子良娣,也没有直接将她拒之门外的道理,便让容熹假称自己身体不适。
顺便将之前在狩猎大会上发生的事情对容熹说了一遍,谁知道容熹听完之后却决定要见一见容芯。
等到容芯走进来的时候,容熹有些诧异,才不过几天没见,她整个人的气色都委顿了下去,找不到半点上一世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容熹坐在软塌之上,因为身体并未完全好,身上还搭着一床薄被,反正她也没打算和容芯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那天的事不是我做的。”容芯的脸有些苍白,眼眶底下还浮着淡淡的黑青,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身体更是纤细了不少,颇有几分弱风扶柳的姿态。
“我知道。”容熹淡淡的看了一眼容芯,十分平静的说。
容芯一愣,诧异的看向容熹:“你说什么?!”
“我知道不是你的做。”容熹拿起手边的茶,轻轻的喝了一口,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春燕被你责罚过几次,早就对你恨之入骨,如果这件事真的是你吩咐她做的,她绝对不会以自身性命来保住你,反而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你供出来保住自己才是。”
这也是为什么容熹愿意见容芯的原因,听完容轻和容欢的诉说,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些,告诉了容轻和容欢,这一次下手的人不是容芯。
容芯微微一愣,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容熹这里来,但听到她如此平静的说她知道下手的人不是自己的时候,心中却是百感交集。
她从来没想过,在自己最失意绝望的时候,真正相信自己的人会是容熹。
“你不必感动,就算我知道这些,我也不会去帮你作证的。”容熹看了一眼容芯,仍旧十分平静的说。
容芯又是一愣,扯出一抹苦笑:“我知道。”
说完这番话,容芯和容熹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容芯坐了一阵之后,便起身离开了此处,她知道,容国公府她是绝对不会再踏足了。
在背后陷害她的人,她一定会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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