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欢向来不拘小节,休沐的时候从来都起得很晚,今日竟然改了性子,这么早人就消失不见。
竹雨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回来,向容熹禀:“二公子一到早就到马厩牵走了自己的马,至于去了哪里,门房也不太确定,只说隐隐的看上去像是往西山的方向走了。”
西边?容熹眉眼一动,据她所知西边好像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西边可是有什么最近学子喜欢去的地方?”容熹自己出门极少,只得问竹雨。
“西边除了西山大营之外,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竹雨想了想,也摇了摇头。
容熹却恍然大悟,西边可不是西山大营的所在吗?
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一世她被封太子妃之前,容欢特别喜欢西山去,每次一去就是一天。后来等容熹封了太子妃之后,容欢就再也没有去过西山,林氏也只以为容欢是一时兴起才去的频繁,之后也没有再追问过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
难道容欢在西山有什么事?容熹仔细在心中将所有的可能都过了一遍,却仍旧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准备马车,我要去西山。”容熹想了想,对着听风吩咐。
半刻钟之后,容熹便坐上了前往西山的马车,心中不断猜测着容欢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大家。
“小姐,前方来了一队人马,似乎是荣王世子,我们要不要避一避?”行了一段路,车夫忽然开口说。
容熹一愣,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咬了咬牙,这人当真是无赖至极。
“不用让。”容熹冷声说了一句,眼底却隐含丝丝笑意。
“是。”车夫不明所以,却仍旧按照容熹的吩咐继续前行。
果然,过了一会就听到北辰琉身边侍卫轻风的声音响了起来:“里面可是容小姐?”
竹雨闻言,看了看容熹,见她并没有反对回答的意思,便开了口:“正是。”
“那可正是巧了,我家世子正要出城一趟,可以顺便护送容小姐一段,虽然是在上京附近,但终究还是不安全的。”轻风的声音显得十分欢快,奋力介绍着上京周围可能有多少土匪,多少强盗。
听得那车夫都流了一头汗,诧异的看着眼前说得唾沫横飞的轻风,他在上京附近赶了这么多年的车,从来没有听说过上京周围有这么多土匪和强盗啊。
“所以,容小姐和我们同路最安全,您说是吧?”轻风最后做了一句结案陈词。
竹雨都听得无语,看了看一旁的容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声说话。
原本以为容熹会断然拒绝,却发现容熹在扯开一个笑容之后,说了一声:“那就辛苦世子了。”
北辰琉当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妙人,说起话来如连环珠絮絮叨叨,偏偏还不让人觉得讨厌。
“我就知道容小姐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轻风笑嘻嘻的说了一句之后,打马离开了,应该是去找北辰琉回话去了。
“小姐?”竹雨看了一眼容熹。
“走吧,他们自会护卫我们的。”容熹淡淡的说了一句,若是被京畿卫和西山的将士们听到刚才轻风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会不会忍不住直接将轻风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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