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坐直了身子,结果纸条一看,上面只有些潦草的写了三个字:“角门见。”
这是约自己见面?容熹有些诧异,北辰琉可从来没有约自己见面过,心中更是胡乱的猜测起来。
“帮我梳妆一下。”容熹原本斜靠在贵妃榻上晾头发,此时赶忙对竹雨吩咐。
竹雨一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小姐,现在天已经全黑了,你要去哪里?”
“放心,我不出府。去把我那件墨绿色的披风拿来,头发不用束了。”容熹急急的说,心中担心更深,生怕北辰琉有什么急事。
“是。”竹雨见容熹不肯多说,便急忙和兰香一起忙碌了起来,为容熹穿上外袍,又穿上披风,这才收了手。
“你跟我一起去,兰香在房里守着。”容熹连声吩咐,脚步匆匆过的就走了出去,竹雨默默跟在了她的身后。
北辰琉所说的角门,是寻常下人采买的时候走了偏门,平日里都有人守着。今日容熹到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半个人影,想必是北辰琉做安排。
竹雨看到这样一幕也很诧异,不知道为什么此处连一个人都没有。
“不必声张,你在这里守着,有事我会叫你。”容熹又吩咐,虽然她信任竹雨,现在却不是一个让她们知晓北辰琉身份的合适时机。
竹雨犹豫了一会,想起之前容熹和自己说过的话,点了点头。
容熹悄悄的将角门打开,还没看得清楚,就被抱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她差点就尖叫了出来,却听到北辰琉低沉的声音响起。
“别动,是我。”
容熹这才停下了动作,想想又觉得不对,凭什么是他自己就得让他抱着?又轻轻的扭了扭身子。
“别动,再动后果自负。”北辰琉低沉的嗓音在容熹的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耳边,让她微微一颤。
“你找我什么事?”北辰琉的手臂就像是两根铁棍,紧紧的将她缠绕在怀里,容熹确定自己挣扎不开,索性认了命。
北辰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容熹,灼热的温度简直要透过衣物将她彻底融化。
就在容熹忍不住想要推开他的时候,北辰琉终于开了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见见我母妃?”
容熹一愣,实在没想到北辰琉大晚上的冒着各种风险跑到容国公府上就是为了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她实在是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
忽然她想到了今天白天太子对自己说的话,既然他在容国公府上安排人传信,这消息自然也瞒不过他去。
“你这是吃醋了?”容熹转过身子面对北辰琉问。
北辰琉没有说话,那一双潋滟的眸子里却深深的看着容熹,仿若一潭深不见底的池水,将她彻底的吸入其中。
“他凭什么肖想你。”北辰琉一边说着,一边将唇落在了容熹的额头之上,温热的触觉让容熹一阵酥麻。
容熹只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烧着了,幸好现在是天黑,看不出来。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吃醋了?”容熹拍了拍他的手,是以他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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