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竹雨和明月却是一愣,平日里小姐对人总是和和气气的,就算这段时间有些变了性子,骨子里的东西总是没变的,极少说出这样语气重的话来。
虽然她们也觉得这人出现得有些突兀,可这狩猎场原本就是大家都可以来的,更何况自家小姐才七岁,还是个孩子,怎么也不能说他是唐突了。
不过,既然小姐这么说了,她们也知道了她的意思,左右是对着人不喜的。
竹雨和明月常年在后宅之中,不识人是正常的,可容熹身后的几名侍卫却是知道对方身份的,侍卫长急忙走了出来:“还望国师恕罪,小姐是一时见到生人受了惊吓,所以才说这话。”
若是旁人,骂了也就骂了,但眼前的人可不是随便就能够得罪的,国师在天祈国的地位超然,就连皇上都常常召见他,莫名的被一个小孩子骂了,正要追究起来,只怕小姐会受罚。
侍卫长的话一出,容熹就冷静了下来,她才想起这一世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对方还是位高权重的国师,不说其他,若是在皇上耳边说些什么,她可就完蛋了。
脑中思绪闪过,便站起身子,带着点童音向国师行了一礼:“刚才是我莽撞了,还请国师恕罪。”
糯糯乖顺的样子,倒是和之前的不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国师却是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闪过了一丝兴味,她刚才的那一眼厌恶自己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自己这般不喜,但绝对不会一下子转变过来的。
可她却在知道了自己身份时候,迅速衡量了利弊,从而改变了态度,从容的向自己道歉,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七岁女孩子该有的气度。
况且,虽然她现在规规矩矩的向自己行礼,可是眼中的那一抹厌恶却没有压下去,只怕这所谓的道歉也只是面子上过得去罢了。
他突然很好奇,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这个七岁的小姑娘这般讨厌自己?
祈天国的国师第一次对这世上的某一个人充满了好奇。
“还请姑娘抬头看看我。”国师没有回复刚才容熹的道歉,却是让容熹抬起头来。
众人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国师突然提了这么个要求,要说是看上自家小姐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谁会对一个七岁的孩子动心啊。
忽然又想起了国师的身份,原来这是想要给小姐看命呢。
竹雨和明月皆是高兴至极,她们虽然身处后宅,却也是知道这位国师大人有多么的神乎其神,据说他看的命可是从来都没有错过呢。
容熹却是一凛,摇了摇头:“我有些不舒服,还是先回去了。请国师谅解。”
明月一听急忙上前查看容熹的情况,手搭在脉上却发现小姐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刚想要说却被容熹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自然知道容熹这是什么意思,话在嘴里就改了口:“小姐怕是有些受风了,不如先去马车上休息吧。”
还没等容熹点头,国师却是几个大步走到了容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搭在容熹纤细的手腕上,一边笑着说:“恰好我还算懂一些医理,说不定能帮小姐看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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