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小马一刀砍下小丧尸脑袋,干瘦的爪子一松,羊崽子终于脱出自己的胳膊,拎着丧尸的小脑袋软软的坐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树林外围停着一辆救护车,车旁是一个简陋的小营地里,王茂林坐在一块石头上低着头戴着耳机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输入指令,救护车里的担架车被打开放在地上,鼠爷宽大的身躯躺在上面昏睡,连续几天粒米未经让他眼窝深陷,整个人放佛瘦了一大圈,小腹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上面干涸血渍殷然,隐隐散发怪味,几只苍蝇嗡嗡的围着纱布打着旋。
“臭娘们!老子要换纱布!”鼠爷被苍蝇吵醒了,有气无力的嚷嚷着:“这玩意他妈的都臭了!”
谭敬和柳红正在篝火上翻转着一只烤到一半的松鼠,闻言谭敬把松鼠交到柳红手里,拎着刀走到鼠爷身边拽起纱布就要划开。
“操!痛死老子了!”鼠爷疼的大叫:“王八羔子,滚开!让那个骚货来!老子不习惯男人伺候!”
谭敬也不是好相与的,“叭!”甩手一巴掌抽在鼠爷的脸上骂道:“麻辣隔壁!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鼠爷身受重伤,这时候完全不是对手,结结实实的挨了谭敬一记耳光,却毫不示弱骂道:“杂碎!有种你就弄死了老子!不然等老子伤好之后第一个捏死你!!!”
谭敬嘴角一扬,刀光一闪,手中的尖刀直插鼠爷的咽喉,鼠爷大骇,还没来得及出声,叮的一声,尖刀被短斧架住,柳红挡开谭敬,轻轻摇头说道:“你去忙别的吧,这儿我来。”
谭敬看了看鼠爷,扔下刀,冷笑一声:“今儿你挺走运!”说完转身离开。
鼠爷吓出一身冷汗,恨声骂道:“这龟儿子真毒!!!”
柳红轻轻划开绷带,取出里面的纱布块,用酒精给伤口消了毒,又换了新的布块,再将纱布包裹好,一系列动作轻巧而麻利。
由于酒精的作用,鼠爷的伤口传来了麻痹的快感,鼠爷哼哼着说道:“骚货,你以前是干护士的?”
“啊!!!”柳红猛的扎紧绷带,牵动这鼠爷的伤口一阵猛烈的剧痛,在鼠爷大声的惨叫声中,柳红淡淡的说道:“我以前念过卫校!”
“狗日的!”鼠爷吐出一口唾沫,喘息着说道:“你怎么不让那小子杀了我?!!”鼠爷盯着柳红继续说道:“他真的想杀了我,我看的出来!”
“现在已经很好了!”柳红拧开水壶,将水倒进鼠爷的嘴里,目不转睛的说道:“杀了你,会让王茂林开始戒备我们,这对我们的目标,有害无益!!!”
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柳红脸色一变,拎起钢斧转身戒备,只见小马和羊崽子两个灰头土脸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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