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贞立刻就条件反射般将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抛之脑后，专心一边跳肚皮舞一边向程启抛媚眼。
周围的太监和宫女也分两种情况，那些接触过嫦娥或雅典呀的人，比如跟程启去过a152位面做过位面旅行的，又比如那些经常接受嫦娥指挥的总管太监们，他们的耳边都传来了音乐，他们也习惯了，毫不意外。而那些从未接触过嫦娥或雅典娜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听到，浑然不知道在自己身边发生着什么。
一曲跳完，看得唇干舌燥的程启无知无觉地鼓掌叫好，而四女却是各怀心事。就算是获得了程启的鼓掌，算是在四女中先拔头筹的九条贞也只是脸上勉强维持着笑容，心里却是惊涛翻滚。
看着四女不自然的申请，程启恍然大悟，自以为明白了，说道：“你们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听到音乐是吧？朕也不瞒着你们，其实上天派遣了两位神人下凡辅助朕，一个名叫嫦娥，一个名叫雅典娜。刚才的音乐就是嫦娥所播放。”
既然已经使用雅典娜、嫦娥来辅助自己管理国家了，程启也不觉得有还有什么保密的必要，尤其她们都有雅典娜的1级权限，更重要的是，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至少现在名义上是这样，而且看起来她们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只不过，位面战舰这种东西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而且难以理解，用“神人”来解释就简单多了。
程启完全是偷懒，就如大军在征服中南半岛、建设军团在蒙古草原中做的一样，依靠人们的信仰甚至迷信来为自己的行为背书。这种简单、粗暴的做法在解决了眼前问题的同时也埋下了日后信任危机的种子，目前没事，暂时看起来还行，以后可就难说了。
嫦娥？雅典娜？果然都是神话传说中的神仙！眼前的年轻男子竟然是一位获得神仙眷顾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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