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在偷笑之余，也稍稍替黄飞鸿和十三姨的爱情故事操心了一把，但查查资料，被称为“十三姨”的莫桂兰要等到1892年才出生，还要再等15年！程启是操不来这个心了。
其实，整个雅典娜位面的中国周边地区的情况已经被程启改变的天翻地覆，很多嫦娥位面的名人以后都未必有机会出现了。
不过，好像有哪里不对？程启歪着头，一时想不到。
嫦娥轻描淡写说道：“15年后莫桂兰才出生，再15年算她成年，那也是30年后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黄飞鸿都50岁了。”
说好的郎才女貌呢？程启泪流满面，童年记忆中的美好印象瞬间崩塌。
不提在嫦娥位面空自为自己的童年神伤的程启，却说冯子材带着自己的大军滚滚往南，一路上不管是越南的官员也好，法国的殖民者也好，一律抓捕，如有反抗则一律镇压。
把事实上的统治者清空，当然不是为了让整个越南陷入动荡。冯子材扫荡一个地区，就在当地留下一个班共10个人的力量，由一个班管理大约一个县大小的地区，班长就地转为县长，其余战士在负责诸如治安等具体事务。
如果没有嫦娥和雅典娜的辅助，这种安排近乎是开玩笑。而为了这个安排能够执行得下去，理所当然的，程启也是利用了越南人的宗教信仰。
越南和中国是一衣带水的邻邦，越南自古以来就属于大中华文化圈的一份子，对待信仰的态度和中国人也大同小异。
越南人大多信仰佛教，信仰天主教的也有一些，其它奇奇怪怪、各具特色的信仰无数。
一时间，在越南的天空上聚集了神佛无数。今天这里菩萨登场，明天那边天使降世。最夸张的是同一个地方菩萨和天使等角色轮流登场，闹得大家的信仰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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