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暴风骤雨下,被完全剥夺了财产,只剩下随身衣物的欧洲人大都吓破了胆,在他们眼里,中国意味着“野蛮”和“落后”,哪里相信能“查清”事实后发还自己的财物,自然也就不敢申请继续留在中国,返回欧洲或者说离开中国是他们必然的选择。
随着各地军队的进军,天津、上海、广州、汉口等租界纷纷收回,受影响的列强主要有英国、法国、俄国和美国,尤其以英国的利益受损最大。
在这场暴风骤雨中,有一家总部设在上海,程启也打过交道的公司,被查封了,一切资产冻结。
香港上海汇理银行,后来的香港上海汇丰银行,这家成立于1865年的银行,一听名字就知道它的业务中心在香港和上海。现在本应是汇丰银行蓬勃发展的时期,在后世更是500强企业、全球知名银行。现在倒好,在中国的业务全部被查封,冻结一切财产,只剩下海外的分行,能不能生存下来可就难说了。
程启并不知道这一点,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冤死的那么多,谁在乎一家银行。如果汇丰银行算冤死的,那些被外国资本利用不平等地位挤垮的企业怎么算?那些被卖猪仔的华工又怎么算?
社会改革、革命就是地图炮,不用则已,一用就是一扫一大片,没有同情,没有例外,能活下来算厉害,死了的,请默哀。
作为最大利益受损方的代表威妥玛当然不会接受“默哀”,他本应对李鸿章提出最强烈的抗议,然而,他傻掉了。
他听到了什么?面前的这个中国人告诉自己,香港被中国人夺回去了?
2000多人的驻港英军全体“英勇奋战,誓不投降,全体战死了”?
驻港海军被“全舰击沉,因中华帝国战舰老旧,救援不及,所以英国海兵无一生还”?
所有在港的欧洲人都被净身赶上了客船?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