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马轶想起了这群清兵的经历。
上一个循环中的福全将军洞悉了循环的秘密,为了保存实力,不惜以死告之真相。而这群清兵,设伏杀死了所有以往循环中残留的清兵,仅这个举动,别说受了蛇瘴的影响,即便不受影响,三百人也会各有想法的,但偏偏这三百人都能够活了下来,的确十分难得,若不是有着坚定的信念,深厚的兄弟之情以及严谨的治军之律,真是难以做到。
无怪乎额查图会骄傲,但事实上,他却并非这三百人中的一员,竟然也得到了谅解,可见这三百人真是众人一心。
临近隧道口了,马轶又看到了那块半埋在土中的石碑,这是令马轶一直想不明白的地方。
马轶走到了石碑的前面,看着这石碑,问道:“这石碑到底是谁立的?”
额查图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当年我们走出蛇镇后,大体上知道了这里可以长生不老的原因,却未知已受了诅咒,结果回到地面,想要离开西北,便出现了一件件诡异之事,首先便是褪皮之苦,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大家心中都明白,这蛇镇中有邪恶之事,我们试图离开西北,返回中原,结果却怎么也无法成行,更有几个人也因此丧了命,福全将军于是请了当地一个有名的神祭,说是我们中了诅咒,若想了解,除非重回到这地下,虽然大家并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回来了。回到这里,迎接我们的便是胡鹰的父亲胡鹏。”
马轶看了一下胡鹰,奇怪他们家的人为什么起名都和雕鹰有关。
胡鹰呵呵一笑:“我一直没有说过,我家世代都是玄蟒娘娘封印的守卫者,当时是我父亲守在这里,见到这些玄蟒娘娘的信众回来了,便不得不出来迎接,其实是告诉他们前因后果,也叫他们明白,他们是根本无法离开西北的。”
“那你父亲当初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下来?”
胡鹰笑了:“我们的任务只是保证双鱼古玉不受损伤,至于人类,做什么和我们无关,另外,玄蟒娘娘虽然被封印了,但她的诅咒还存在,我们又不能破了这诅咒,只好让一些贪心之人成了她的兵士,以抚慰她在黑冥界中的狂暴之心。”
马轶心道,看来在神界,善恶虽然有区别,恐怕也求一种共生共存的状态,虽然将玄蟒娘娘封印了起来,但原则上也得让她有所获得,只是可惜了这些普通的人类,成了神之间交易的牺牲品。
额查图接着说道:“见到了胡鹏后,我们才知诅咒的真相,却也无法摆脱,有些人刚烈异常,宁为人鬼,不作蛇奴,当时就自尽而亡,福全将军也未阻拦,人各有志,他当时觉得等待时机,兴许有年大将军那样的异人可以来接我们,至少可以将这里的真相告诉乾隆帝,也算完成了使命。但谁想,乾隆帝后来再也未派人来,我们便成了一群被抛弃的人。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建立了冲字营,就这么等待着,其间有不少掘金者前来,我们便和胡鹏达成了共识,凡是无意中闯入此地,可能识破此处秘密的人,我们均会将其杀死,也算是为玄蟒娘娘提供祭品,兵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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