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轶冲着坠下的那个洞口喊道:“肖凡?”
洞中并无声息。
李冬梅身上疼痛难忍,一屁股倚着墙坐了下来:“别喊了,他肯定没掉到这里来。”
此处并无独狼与山兔,可以想见,虽然上面是一个洞口,但下面岔道很多,出口有多个,李冬梅与马轶掉到这边,肖凡等人掉到了其它地方。
马轶仰着头,盯着那个洞口,只见到有碎石落下却听不到肖凡的声音,后来碎石便不再落下了,他只好放弃,回过头来看看李冬梅,她倚坐在墙角,不住地揉着自己的膝盖,刚才在洞中翻滚的时候,看来她是受伤不轻,好在只是外伤,并无大碍。
除了头顶的那个洞口,这里仿佛就是一个封闭的棺材,两个人想要逃走几乎不太可能,马轶只好来到墙壁前,到处试探着,希望能够找到一个暗门之类的机关。
马轶一边仔细地摸着墙壁一边问道:“你伤得重不重?”
李冬梅抬头看了眼马轶:“还好,没想到咱们会落在这个地方。”
“实在不行,还得顺着那个洞口爬上去。”虽然这么说,但马轶心里清楚,那洞口距离地面有两米左右,两个精疲力尽的人,爬进去已经是很累了,再顺着洞道向上爬更是难上加难,刚才滑落的时候已经感觉到了,这洞道里的角度很陡,有些突起的地方都是石块,看起来也不会很牵固。
李冬梅苦笑了一下:“你别安慰我了!”
马轶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继续在墙壁上寻找机关,但并没有发现任何奇怪之处,他只好放弃了,倚着墙坐在了李冬梅的对面。
手机的光线已经微弱得不再能够看清任何东西,马轶索性关掉了,这囚室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能够听到彼此间的呼息声,甚至心跳的声音。
马轶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大脑中是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在思考如何摆脱困境,也没有思考所经所历的这一切,倒是对面李冬梅的呼息声越来越清晰了,似乎带着一线香气。
妈的,你小子太不是东西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想女人,黑暗无欺,难道不明白吗!
马轶强迫自己摒弃掉那种奇妙的感觉,但越是这么想,那种感觉越是舒服。
“你后悔吗?”突然,李冬梅问道。
自从攀着软梯来到地下这个空间,马轶的神经一直紧绷着,他从来没有想过后悔这件事,此时,什么都做不了,他感到的确有一丝后悔,至少应该再多了解一下此处,不能这么莽撞地便来寻找姑姑。
“还好吧,这是我应该做的。”马轶说道。
“她跟我说你一定是那个人。”
“我三爷爷?”
“不,是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说的。”
马轶知道李冬梅所指的是变成蛇人的那个李冬梅,他苦笑了一下:“我是马家继承人,我三爷爷还对你们说了什么?”
沉默了一会,李冬梅接着说道:“和你一起来的那个李冬梅长得和我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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