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兔以前是老大的人!”铁头在一旁补充道。
马轶对山兔耗子独狼间的三角关系并不感兴趣,他更关心的是胡鹰,于是问道:“那胡鹰是怎么回事?”
铁头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不再顾忌什么了,说道:“老大琢磨干了这票往哪里跑呢,觉得穿过罗布泊最容易摆脱警方的追踪,但得有个向导啊,我就推荐了胡鹰,胡鹰这小子赌钱,小偷小摸的事干得多了,我俩曾经在一个号子里呆过,所以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对罗布泊地理很熟,他前几天刚出拘留所,就被我们劫绑架了,然后劝说他一起参与这票买卖,这小子答应得挺好,结果谁曾想,他玩了我们,在罗布泊里转了三四天也没出去,面包车还坏了,要不是碰到你们,我们几个可能早就死在那场大雨里了。”
马轶转向了叶木汗:“劫钞这种事,胡鹰也会干吗?”
叶木汗无奈地点了点头:“只要有钱,他什么事都干,以前是没遇到,现在遇到了,他当然做了。”
“那就奇怪了,有钱拿,他为什么要故意在罗布泊里拖延时间,不带着他们赶快跑路呢?”马轶奇怪地问道。
“妈的,我也琢磨呢,你们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铁头在一旁叫了出来。
几个人正在说话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众人脸色大变,急忙冲了出去。
黑暗中,只听见废墟的方向传来肖凡与独狼的吆喝声,马轶与叶木汗铁头三个人急忙向那边跑去。李冬梅犹豫了一下,终究又回到了山兔的面前。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是两声枪响。
李冬梅与山兔相互看了一眼,此时的山兔似乎已经从悲痛中清醒了过来,目光虽然仍然有些呆滞,脸上的肌肉却绷得紧紧地。她猛地站起身来,走到了军舍的大门口,李冬梅紧跟在其后。
马轶等五个男人走了回来,面色都十分难看。独狼手中的枪被肖凡拿着,而马轶却被铁头与叶木汗搀着走了进来,他面色苍白,一只手捂着肩头,手指中间流出了血来。
李冬梅一愣,她实在没有想到受伤的人竟然是马轶:“怎么回事!”
独狼低沉的声音说道:“是我开的枪!”
山兔也是莫名其妙,盯着马轶,似乎在想着什么。
山兔和李冬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盯着独狼。
独狼狠狠地瞪了马轶一眼,这才说道:“刚才我和肖凡找来找去,也没有发现什么,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说坐在那边抽根烟,就在我俩没防备的时候,这小子突然就从废墟中冒出来了,从背后就给了我一刀,当时要不是肖凡喊我,这刀就真捅上了,我回头就是一枪,也不知道打着没打着,他跑得快,又钻进了废墟,我和肖凡再找人已经不见了。我没有想到他竟然装着没事人似的,和铁头他们跑过来了,我就抬手给了他两枪,要不是肖凡在后面托了我一下,肯定就将这小子毙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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