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里地形变化异常,认错路也是常有的事,这可赖不着我!”胡鹰辩驳道。
说这话的时候,马轶似乎觉得胡鹰的眼神向这边扫了一眼,似有深意。
铁头显然是个急性子:“老大,这小子不能留,做了吧!”
马轶心中着急,在胡鹰身上,他还有许多疑问未解,怎么能看着他被杀死呢,但此时此刻,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掏枪相向,在这个狭窄的地方,他占不着任何便宜。
胡鹰却笑了:“我从拘留所出来那天,可是你们找的我,事情办完了就要杀人灭口?”
独狼犹豫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反正留着你是祸害,杀了你又说我不仗义,既然你是罗布泊最好的向导,没别的,你可以走吧!”
“现在?”胡鹰似乎吃了一惊。
独狼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洞外,暴雨如注,土台间的道路中积水汇成的溪河已呈奔流之势。
胡鹰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对墙角的肖凡说道:“你给他们送出去之后,结局不一定比我强。还有你们三个,”他又转向了马轶三个人,“千万别等雨停了,否则想办什么事都来不及了。”
马轶一愣,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胡鹰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正想着,胡鹰却毫不在意地走到了洞口,抬头看了看天,转身冲着洞里的人微微一笑,然后猛地便跳出了洞去,身子落在水中,被积水一冲,似乎并未站稳,身子一倒,立时被水冲走。
马轶心中不免为胡鹰担心,扭头看了一眼叶木汗,发现他却没有任何担心的神情,嘴角反而挂着一丝笑意。
独狼仿佛松了口气,对洞内的人说道:“你们看到了?我没有杀人,是他自己走的。”
肖凡冷笑了一下,也没有说话。
独狼显得有些尴尬,立即叫铁头腾出了一个行李包,然后打开那个金属箱,只见里面堆满了现钞。
此时,独狼也不顾肖凡以及马轶等人在场,将现钞都挪在了行李包中,然后将那个金属箱扔在了洞外。空金属皮的箱子落在水中,很快便浮了上来,顺着水流飘远了。
马轶呆呆地看着水面上那个金属箱,突然,心中一阵狂喜。
胡鹰被逼跳进了雨中,生死未卜,李冬梅同样心中有疑问,本以为马轶会更焦急,却突然发现他面露喜色,不禁有些吃惊。
马轶低声说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张图中画着两条首尾相顾的鱼了。”
李冬梅与叶木汗急忙凑了上去,期盼地看着马轶。
马轶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反而问叶木汗:“罗布泊以前是个大湖泊,也就是说罗布泊的中心地带是最低洼的地方,对吗?”
叶木汗点了点头,等待马轶继续说下去。
“之所以形成湖泊是由于柴达木河,还有孔雀河等河流的水汇入这个最低洼的地方,那也就是说,这些河流的地表水呈收拢状然后集中到罗布泊的,这里不是海洋,地表水如此,地下水也是如此,恐怕也是从各个方向呈收拢状然后汇到罗布泊地下的。”
“不错。”叶木汗说道,“陆地上的地表水与地下水基本是同源同向的。”
“方向,这才是重点。”马轶说到兴奋之处,早已忘了旁边还有几个外人,他把那张阴阳双鱼图纸拿了出来,指给叶木汗与李冬梅看,“你们看,左边这条鱼是头下尾上,右边这条鱼是头上尾下,一条鱼看不出什么,两条鱼就有方向了,鱼在游动,这是一个逆时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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