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头!”拿药的中年人喝斥了一声,然后转向盗猎人:“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怎么称呼?”
“肖凡!”盗猎人懒洋洋地说道。
中年汉子笑了笑:“朋友实在,我不能告诉你我的真名,叫我独狼好了。既然让你看出了枪伤,我也不必隐瞒了,我们几个是犯了事的,在罗布泊迷了路,没想到又遇到这场暴雨,若不是您仗义,我们肯定死外面了。今天大家都困在这里,最好相安无事,雨停了,还免不了麻烦兄弟送我们走出去,钱方面一定让您满意。”说着,他又看了眼叶木汗三人。
肖凡微微一笑:“你们做过什么我不关心,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伤有好几天了吧?腐肉不挖出来,再好的药也没有用。”
独狼面露难色:“这个我也知道,不过没有人会动这个刀子,否则也不会耽误到现在。”
肖凡淡淡地说道:“信得过我吗?信得过我就试试!”
独狼又盯着肖凡看了好一会,仿佛这才相信,他转向受伤的那个人:“耗子,忍得住不?”
名叫耗子的年轻人咬着牙,苍白的脸上不知是汗还是雨,使劲地点了下头。
听过这番言语,马轶与叶木汗相互看了一眼,叶木汗拿起一盏酒精灯来递给肖凡:“消毒用吧!”
肖凡并没有伸手接过,目光扫视了洞内的每一个人,然后落在了李冬梅的身上,他站起身来走到李冬梅的面前,将猎枪拿了下来,递给李冬梅:“帮我看着,好吗?”
李冬梅怎么也没有料到肖凡会找上她,虽然她绝不是弱女子,但这种情形还是头一遭遇到,不禁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马轶,面对这群彪悍的人,马轶也只好点了点头。
肖凡抽出一柄匕首来,先用白酒清洗了一下,然后放在酒精灯上燎了几个来回,算是消了毒。然后走到那名伤员的面前,叫独狼铁头叶木汗还有那个一直低头戴帽的人分别按住了伤员的四肢,嘴里堵上东西,开始动手术。
李冬梅拿着猎枪与马轶坐得远远的,那名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过来,冲着李冬梅一笑:“妹子,你不用怕,雨停了,我们就会离开。”
李冬梅冷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言。
那名女子接着看了一眼马轶:“你们怎么被困在这里了?”
马轶刚才还有些慌张,但现在已经心绪平稳了,说道:“我们是越野车队的,车子出了点问题,耽误了,结果赶上这场雨。”
女子看了看洞外,雨依旧没有停住的意思,叹了口气,然后很不好意思地问道:“别人都叫我山兔,有件事想求求你们,还有吃的吗?我们有一天多都没吃东西了。”
李冬梅仔细看了一眼山兔,见她果然是疲惫之极,想到刚才独狼说他们在罗布泊迷了路,看来是真的,于是忙打开包裹,从里面拿出一块面包和香肠来递了过去。山兔眼中顿时放出光来,拿过面包香肠便大嚼了起来,几次险些咽到,李冬梅急忙又递上了水。
马轶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在担心,这几个人不以真名示人,看来所犯的事肯定不小,他们都饿着肚子,叶木汗准备的干粮也不多,分下去,恐怕真的就谁也走不出罗布泊了,说不定还会因食物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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