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轶显然从刚才的阴霾中走了出来:“不过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就是图纸的事情,凤凰与叶从容决定在资料原件上做假然后交给孙启文,其实是为了骗黑衣人,转移黑衣人的视线,这可以说得过去,但他俩显然没有必要说出有这么一张图纸,那么这个黑衣杀手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该不会说是这三个人中有一个人将消息透露给黑衣杀手的?或者是叶从容无意中透露给孙启文,恰恰又让黑衣人偷听去了?”石磊盯着马轶,觉得似乎只有这两种可能。
马轶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有一种可能是凤凰不知道的,其实叶从容很信任孙启文,把真相告诉了孙启文,孙启文也知道自己手头的这份资料是做过假的,而且还有三张图存在,那么,现在的问题依旧是,黑衣人是怎么知道三张图存在的,孙启文会不会把有图纸这件事告诉黑衣人呢?”
“什么意思?”
“我现在脑子有些乱,总觉得缺少些什么关键的点,有人在这里扮演了咱们不知道的角色。”马轶此时显得异常冷静。
回到病房,马轶首先将图纸的问题抛给了凤凰,凤凰也只是摇头:“三份图纸,一份纹在我的背后,一份让叶从容交给你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另一份叶从容自己留着,这件事本来是很机密的,不应该有人知道的,我也觉得很奇怪,那个黑衣人是怎么知道的?如果不是为了找图纸,我想叶从容是不会死的。”
“这么说,你后来一直没有和叶从容或马三永见过面?”马轶问道。
凤凰点了点头:“是的,发觉主动联系孙启文是个重大失误,从容就提出了那个计划,其实就是为了保护我,从那以后,我和他们就断了关系,只是通过从容所住的那个小区里的一个雕像通个信,但我和他们没有再面对面的相见过,这样过了大约半年,突然,我从新闻上看到从容疯了进了精神病院,被送到安定医院,我当时就猜测,事情肯定十分危险,他进安定医院一定是为了见我三舅姥爷,可是在那个节骨眼上,我不能去医院,去了那就等于暴露了,所以我一直在等,等从容和我三舅姥爷主动联系我,就在两天前,我三舅姥爷找到了我,我才知道从容死了……”说到这里,凤凰有些哽咽,她和叶从容毕竟有段情史。
马轶知道叶从容死的事情一直被警方封锁着消息,凤凰始终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
凤凰稳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三舅姥爷告诉我,不知为什么,那个黑衣人突然变得非常凶残,大约在半年前,黑衣人又去见孙启文,要资料要图纸,孙启文没有答应,但却把这件事告诉了从容,从容觉得事态可能恶化了,自己肯定被黑衣人盯住了,所以他装疯卖傻,进了安定医院,把自己的那份图纸交给了我三舅姥爷,是希望他老人家把图纸送回马家,但我三舅姥爷没有想到,他刚要离开北京的时候,图纸就已经不见了,显然,这是黑衣人下的手,只是手段很隐秘,就连我三舅姥爷都没有查觉,后来,你们去找他了,尤其是见到你,他立即知道从容被害了,因为从容说过,他会给你留下线索的,如果他出了意外,你一定会出现的。所以,我三舅姥爷在你们走后,立即也出院了,结果就碰到了白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