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谢老太点了点头,“这门手艺叫血刺,对工具,技法要求极严,上色的颜料也是特制的,刺的时候疼痛难忍,一般人都受不了这个罪。”
“皮肤上看不出来,刺它干什么?”加菲猫听得也万分惊讶。
谢老太接着说道:“一般情况是根本看不出来的,但有时候,人的体温会升高,比如说发烧,生气,人的体温一升高,皮下的刺青就会显露出来,”停顿了一下,谢老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古时候做血刺的人也极少,不过有一种人会做,那就是青楼中的花魁,人在兴奋的时候,皮下的纹身就会显露出来,那些花魁之所以做血刺就是为了向客人证明她们在用心,不过太疼了,而且有一定危险,所以一般也就做个核桃大小的刺青也就罢了,比如说牡丹,月季什么的,说到底,这是那个时候男人为玩弄女人想出来的一种淫奇手段罢了。”
男人为了证明自己的魅力竟然让女人受这份罪,马轶不免觉得古人太过无耻了,但他很清楚,青楼中,一旦做了花魁,再有这血刺的纹身,那么,一夜千金恐怕也不在话下,只是不知道谢家做过多少这样的血刺纹身。
“难道这两个人要求您给他们做血刺?”石磊纳闷地问道。
谢老太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血刺虽然是刺青的一种手法,其实它最早来自于道门,属秘术,是从道家双修中演化出来的,即便古时候有花魁要求血刺,其实流传并不广,一般人是不知道有这种秘术存在的,就拿我们谢家来说,还是我婆婆的婆婆给人做过一次,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解放后,更没有人知道这种秘术的存在了,但我没有想到,这两个年轻人竟然提出了血刺的要求。”
“两个人都做了?”马轶着急地问道。
谢老太摇了摇头:“这个女的做了,男的没做。”
“她做的是什么?”
“一张图。”谢老太说道,又沉思了一下,“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对人讲,因为他们让我纹的那张图太奇怪了,不是一般人喜欢纹的东西,我觉得就象一程图纸似的,有的地方还有标注,数字等。”
马轶三个人简直都要惊呆了,他们立即明白了叶从容为什么让凤凰做这个血刺。
如果正如疯子马三永和金伟利所说,叶从容制作了三张图纸,其中一张交给了马三永,现已丢失,第二张就是谢老太看见的那张,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叶从容竟然将那张图纸的内容以血刺的方式纹在了凤凰的后背。这种藏图的方法的确是万无一失,只是手段未免有些残忍了,那凤凰明知道血刺的痛苦,竟然欣然同意,可见,在这个女人心中,背负的这张图纸一定是非常重要的。
找到凤凰,就可以揭开谜底,而且能够拿到其中的一张图纸。而凤凰既然掌握着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么,她当然要隐藏踪迹,绝不能让人轻易找到。
“据我所知,这个女孩的后背还纹着一只凤凰?”石磊问道。
谢老太点了点头:“不错,她后背纹的是一只凤凰,双尾凤,那个男孩后背纹了五指金龙,不过现在也没有什么皇帝一说了,既然他们提出来,我也就给他们纹了,总之,这个男孩又知道血刺又知道双尾凤与五指金龙的意义,在年轻人中算是很了不起了。”
“纹了凤凰和血刺的图纸不会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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