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凡摇了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就见那女的一面，有一次演出，”顿了一下，曹凡神秘地说道，“那女的不是好东西，乐队演出的时候，她在台下偷别人东西，被我们在台上看到了，结果为这事，几个队员还差点打起来，之后，好象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真的吗？你没有调查过她？”
“我调查她干什么？又不是我的艺人，不过那妞长得还真不错，发展一下兴许能够包装成艺人呢？”
加菲猫凑近了曹凡，冷笑道：“据我所知，你包装艺人的手段大都是曝八卦，叶从容冷不丁的冒出来的一个女朋友，你会不查这个女孩的底，告诉你啊，如果你骗我们，有意隐瞒什么，你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曹凡看了加菲猫一眼，脸色有些不自然：“行啊，您比我门清，是这样，我的确找人调查过这个女孩，不过后来出了偷东西的事，叶从容跟她也分手了，我就把这事摞下了，我刚才不想说，那不是为我朋友着想吗，他是开黑侦探所的，专门负责调查这类事情，但这不是违法吗？”
加菲猫得意地看了马轶一眼。
“我听乐队的其它成员说，叶从容是你从大街上捡来的，他当时在什么地方卖唱呢？”马轶接着问道。
“颐和园，那里客流多，北宫门前面吧，我听了好几次，觉得他可以，就试着问他是不是有意签约，我给他找个乐队，当时影魂正缺个主唱，开始叶从容还有些犹豫，但后来就答应了。”曹凡说道。
马轶点了点头，他记得在六七年前认识叶从容的时候，就是颐和园附近，那一片住着许多年轻人，号称是北京最大的蚁族聚集地，后来自己回老家重新高考进了警校，叶从容却一直在那里坚守。
“当时他是一个人在北宫门卖唱？”
曹凡急忙回答道：“一个人，”顿了一下，曹凡有些犹豫地说道，“唱歌的就他一个人，但好象身边还有几个朋友，我就不清楚了。”
按照刘队长的分析，叶从容就在加入影魂乐队的前后可能遇到了什么事情，但听曹凡这么一说，当时的叶从容不过是在卖唱，身边有几个好友，这种情况太普通了，与马轶印象中的叶从容几乎一致，没有什么变化，这说明也许影响到叶从容的事情是在他加入了影魂乐队之后。
“当时签下叶从容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很怪？”
曹凡无奈地摇了摇头：“搞艺术的吗，多少都有点怪僻，说实话，他和影魂乐队的其它人并不太合拍，我指的是性格上的不合拍，音乐上倒没有什么，你要说怪，我倒想起一件事来，那是他刚加入乐队的时候，和李彤他们还不算太熟悉，叶从容突然失踪了有七八天，我们用尽了各种方法都联系不到他，对了，当时还报了案，后来，他自己回来了，也没有任何解释，为此我还说了他一次，不过这件事对当时的乐队没有什么影响，也就这么过去了。”
从曹凡家出来，已经是深夜了，按照马轶的想法，他打算直接找那个帮着曹凡调查凤凰的人，但加菲猫却不乐意了：“马头，您不饿我还饿着呢？再说了，那个人也跑不了，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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