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杀人者和动手术的人不是一个人呢?”刘队长试探性地问道。
李法医叹了口气:“也许吧,但你又说现场有很少的血,我还是有些纳闷,这可是开颅手术,竟然在一个病房里就完成了,不可思议!还有死者的大脑,他又不是爱因斯坦,除了做标本以外,恐怕也没有什么其它用途。”
关于这个问题,刘队长也感到匪夷所思,凶手取走叶从容的大脑为了什么呢?
影魂乐队是一支地下乐队,经过几年的打拼,大有从地下转到地上的可能性,但就在半年前,叶从容由于精神病的原因住进了医院,从那时起,乐队便陷入了停滞不前的状态。现在,马轶又将叶从容被害的消息带给了乐队,在他看来,这个消息无疑是对乐队的一个重大打击,但看到乐队的另外三个人,马轶知道,也许叶从容离开这个乐队并不一定是坏事。
贝斯手李彤是一个长发的高个,魁梧的身材如一堵墙一般,却偏偏穿着一套紧身的黑皮衣,显得是那么地不合时宜,他首先说道:“这件事有些太突然了,我们还没有心理准备,说真的,你要让我们现在说什么不太容易,我们其实什么都说不出来,就是希望警方能够早点破案,只有这样才能告慰那些歌迷。”
这番话说得十分真诚,但马轶却看出李彤的言不由衷来,至少他知道,影魂乐队的歌迷并不是很多。
马轶想了一下,决定不要那么程序化:“我和叶从容在六七年前就认识了,我也是他的朋友,但最近两年,你们和他接触更多,我只想问,他有没有仇家?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如果叶从容被杀,谁最可能是凶手?”
“这个我们真不知道。”鼓手罗浩的样子不是为难,而是警觉,他长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瘦高的身材很难让人理解他敲鼓时的那份爆发力是从何而来。
“那么我这么问好了,叶从容半年前烧了演出现场,在那段时间里,他有什么不同吗?比如说有什么奇怪举动之类的?”
吉它手刘亚突然笑了,他剃着光头,青皮在包间的灯光下十分闪亮:“你说奇怪举动,你也是他朋友,难道你从来没有发现吗?叶从容这个人本身就很奇怪,你一定以为他是我们乐队的灵魂,这个倒没错,但这个乐队的创始人却不是他,他是后来加入的,难道他没有跟你说过吗?”
马轶愣了一下,他其实很少关心叶从容的音乐之路。
“是这样的,影魂乐队其实早就有的,当时就我们三个人,也签了约,但你知道,地下乐队生存是很困难的,所以我们也没出来,大约在两三年前,经纪人带着叶从容来找我们,他说服了我们,让叶从容来当主唱,那时候叶从容还在街头卖唱,是我们经纪人发现他的……”罗浩说道,看得出来,他是现在这三个乐手中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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