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队长叹了口气:“知道我为什么马上来找你吗?”没等马轶回答,刘队长接着说道,“除了医院的人以外,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叶从容的正常人,所以,你现在得跟我去录口供,你说得越多,对我们破案可能越有利。”
“我想看看他的尸体。”
刘队长犹豫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叶从容的尸体已经拉到了北京丰台分局的尸检科。
刚走到门口,刘队长便停下了脚步,转身对马轶说道:“马轶,我知道你和叶从容的关系很好,但你不属于他的家人,也不负责这个案子,当然更不是嫌疑人,所以,我带你来看尸体已经是违反规定了,现在我只能希望你看到的一切都能严格保密,包括我向你透漏的一些情况,你明白吗?”
马轶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其实我也是多虑了,你是一名警察,应该知道怎么做的。”说着,刘队长推开了尸检室的门,一股药水的气味迎面扑来。
尸检室里触目的是一片惨白色,中间停着两具尸体,都没有蒙着白布,一具尸体身材魁梧,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另一具尸体则是叶从容,瘦得象个木乃伊似的,在他的旁边站着法医,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叶从容的额头抹着。
看到有人进来,法医抬起了头,却没有任何表示,看了眼刘队长,然后把目光落在了马轶的身上。
刘队长急忙说道:“这是档案室的马轶,这是刑侦队的李法医。”
马轶整天泡在档案室里,认识的人很少,见这位李法医五十多岁的样子,很瘦,一张脸如僵尸一般,铁青色的。
显然,李法医对马轶的到来有些诧异,但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好友此时冰冷地躺在手术台上,马轶心中又是一阵难过,觉得眼睛有些湿润,但毕竟也是警校出身的,所以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失态。
“李哥,有什么新发现没有?”刘队长陪笑道,从他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个李法医在分局里的资历已经很老了。
李法医指了一下那个中年男子的尸体:“这个很简单,是掐死的,窒息,不过这样的大汉被人掐死,真是少见。”
“你确定?”刘队长问道。
“什么意思?”李法医似乎十分敏感,容不得任何质疑,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刘队长忙说道:“现场几乎没有半点打斗痕迹,我就有点想不通,这样的大个子能老老实实地让人这么掐着?”
“这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我现在检查的结果是,血液中不含有任何中毒的成分,颈骨几乎被掐断,脸上的皮下毛细血管有破损,就是窒息。”
马轶看了眼那个保安,那张脸现出惊惧慌恐的表情,脖子两侧各有一个明显的淤痕,竟然是一只手的杰作。
李法医接着把手指向了另一旁的叶从容,叶从容长着一张清秀而又有些苍白的脸,曾经也令一些乐队的女粉丝们魂牵梦绕。但此时的叶从容,脸色从苍白已经变成了灰白色,清秀早已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憔悴,两腮与眼窝都深深地陷了下去,一双眼睛睁得很大,但灰色放大的瞳孔中已经不再含有任何情感,没有恐惧,也没有安详,在他的脖颈处有着与保安一样的淤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