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手机,这才继续道:“正好,我和区公安局的副局长关系不错,所以报警这事儿就交给我好了,我保证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便衣刑警,即便真是绑架,他们也不会引起绑匪的警惕!”
听我这么说,众人自然不会反对,尤其是那些带着别人老婆开房的人。
于是我便拨通了秦彪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让他赶紧带人过来,然后我又给刘帕斯打了个电话,想让他过来帮忙看看,能不能发现些蛛丝马迹,谁知这老东西竟然关机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给杨芊羽打过去,上次把她找去故阳县,回来的时候就被她一阵冷嘲热讽,这种事儿我可不想经历第二次了,还是等明天早上再找刘帕斯过来吧。
说起来,这女人明明那么关心失学儿童,却又能漠视别人的生死,真是一矛盾综合体。
把电话揣回兜里,我表面上虽然很淡定的样子,心里却郁闷的一塌糊涂,这好端端一件‘色鬼百合’事件,怎么就发展成大规模人口失踪了呢?
我主动站起来承担报警的工作,也只是为了让这件事不要闹的太大,毕竟钱局长刚制订了‘雾霾期维稳方案,我这里就捅出了幺蛾子,还涉及到一国际友人……要是再把事情闹大,钱局长不定得恼怒成啥样呢。
哎
您说这韩国棒子也是的,为啥一来中国就得搞出点儿大新闻来?崔文浩是这样,崔真希也是这样……咦,难道姓崔的韩国人和咱天南这方水土犯冲?
一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在争取主人的同意之后,又检查了几间套房,结果依然是一无……哦,准确的说,还是有一点点儿收获的,我发现颦颦消失的那间厕所,以及‘干女儿’消失的浴室,都有一些不明显得挣扎痕迹,这大概是因为失踪的时候,她们都是清醒着的缘故吧。
可这又能证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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