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清醒,半迷糊的说道:“纸人替命。”
膀子一拍脑袋瓜子,说:“送了多少年的葬,这主意我咋没想到。”
琳娜貌似明白的说:“凶棺不肯放走李,无非是要他的精气。如果能有东西替代他,就好办了。”
膀子对着静香说:“扎纸人这活交给你了,千万别画眼。”
静香听着还笑了一下,她也知道想当年她爷爷老孙头扎了一个画眼的纸人给我们,差点没把我和膀子害死,幸亏纸人一只眼,要是画了两只眼,那能夜间识路,岂是我和膀子能对付的了。
要说孙记扎纸手艺真不赖,就琳娜包里那本绘图纸可派上用场了。就地把包里的干面包捣碎,掺水,搅成浆糊。遍地的蒿草棒子做支架,静香也是急于救我,不大功夫就扎了一具纸人。毕竟材料有限,质量不咋地,但也挺像。圆珠笔画的鼻子眼,衣服扣子,平时看起来幼稚,现在看起来真有点恐怖的味道。
琳娜看了表示怀疑:“这个真的管用吗?你们中国送葬为什么要扎纸人?这玩意能活着吗?”。
她这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也没人给她细细解释,看后只能日后我给她单独补课了。
纸人身上写上膀子的生辰八字,膀子咬破手指滴了不少血,没血味,凶棺根本不上当。说实在的我这书生身体,人软货差,质量不行。哪像膀子,身强力壮,精气十足,血的腥味又浓又重,最合凶棺胃口。
就在纸人刚放进棺材,我就感觉根须一点点褪尽,全部向纸人包拢过去。琳娜看着根须渐渐脱离我的身体,她一把抱起来我。
虽然我现在清醒了不少,但全身虚脱,别说站起来,连呼吸都累,她把我清清的放在地上,我都头靠着她的大腿,虽然很累,可是很幸福。琳娜紧紧的搂住我,生怕我有个闪失。
就在我享受人生最快乐的时候,膀子双手托起我,放到另一边。
还说道:“本事,不是兄弟绝情,你小子脑子缺血,都迷糊了。再他吗集中到下体,恐怕你真的就完了。”
你大爷的,老子是那种抵不住诱惑的人吗?都啥时候了,就算哥哥再有生理反应,也不能瞬间吧!我心里骂了膀子千百遍,你倒好,人生得意须尽欢,花天酒地够了,我活了二十几年连女人的小手指肚都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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