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和膀子还年轻,也没啥娱乐活动,胆大好奇贪玩的心又上来了。
顺着原路,带着手电,到了原来的地方,扒开草丛,越往里走,满地的窟窿很多,黑压压,密麻麻,一个个的小黑洞,星罗棋布,到处都是。我的妈呀!这得住着多少蚰蜒。
我就感觉到不妙,对着膀子就喊道:“快撤。”
就在我们俩刚想走,就感觉有人在大喘气,瑟瑟发抖,还有喃喃自语的声音。
我们不得不拐到深处去看看,这地土壤,酥脆发软,地壳空虚,有些地方塌陷很严重,我和膀子也不敢贸然前进。
透过蒿草丛,我好像看见一辆勒勒车。万一车主人有危险,我岂能见死不救。
走近了,我才看清,这顶勒勒车非常熟悉,牛皮帐子,羊毛毡顶,挂着马头琴。上面的饰品熟悉极了。
这是白天给我们指路的牧民帖木儿。他人好心善,还送给我们一壶奶茶解渴。
车子陷进土坑里,外面污物坑坑点点,好像有无数的昆虫在这爬过。我拉开车帘,一看,里面坐着帖木儿的妻子,琪琪格大姐。她披头散发,目光涣散,像是受到极大的惊吓。下体鲜血淋淋,还有一摊恶臭的绿色粘液。
只要我一靠近琪琪格大姐,她就吓的抖索一团,惊叫半天。琪琪格大姐怀孕六甲,在乱动弹,对她身体不好。算了,我还是不惹她的好,看来这里发生了不测。
帖木儿大哥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我和膀子四外寻找他。前面草丛好像被人踩过,我和膀子过去看看,二三十米开外,有几个地陷坑,一个大点的地陷貌似有动静。
我们刚走过去,膀子看见了眼前的景象,吓的刚想惊叫,我赶忙捂住他的嘴。
坑里有个大活人,就是帖木儿,我看他活着难受,还不如死了。
坑边,坑底,坑沿全是密密匝匝,黑压压的蚰蜒,不计其数。爬满了帖木儿的全身,但凡帖木儿身上带窟窿眼的地方,全是蚰蜒钻进钻去。大的手指粗细,小的长短不齐,一口一口噬咬帖木儿,活啃了他。我看着就难受,这些毒虫子还不如咬在他致命处,或者注射毒液,让帖木儿大哥死了完事,省的受苦。
我对着膀子说:“你回车上,把琳娜叫来,多搬些汽油。我在这看着,一会我负责救走帖木儿,你俩泼汽油,烧了这些狗日的毒虫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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