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和驴子他们一起看炮筒子练“吞云吐雾”,亲眼看见这小子利用气功在头顶上弄出来一团云,在我们目瞪口呆下把这团云吸进嘴里,然后在从嘴里一点一点吐出来。
如果“吞云吐雾”就这么点花枪那跟抽大烟也没什么区别,就不值得在这里炫耀了,关键是炮筒子把云吐出来的时候正对着一棵树,当时树上有个鸟巢,早晨老鸟还带着小鸟在巢里睡觉,炮筒子吐出来的云一点点把鸟巢笼罩住,等云散开后,我们吃惊地发现鸟巢里的一窝鸟都烤熟了。
那以后我们谁也不敢招惹炮筒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对这自己来一顿“吞云吐雾”直接把脸给烤熟了。
被驴子一提醒,我和丑娃也想起来炮筒子的“吞云吐雾”,丑娃脱口说:“炮筒子那会儿练的‘吞云吐雾’是气功,吐出来的云雾都是白色的,刚才那个怎么是黑色的?”
我在意的倒不是云雾的颜色,而是驴子想到的“吞云吐雾”和刚才我们看见猴子被拉上来的情形太相似的,结合我们自身被吸上来的经历,驴子所说的那根黑色的东西是一股气流是相吻合的。
驴子见我和丑娃都被他的话说愣了,得意地说:“我没看见你们说的啥大铁链,我就看见猴子一只只上来,一只只被那股气流拖进黑暗里。”
我心里猛地打了个突,问:“驴子,你是说刚才我们看见的猴子不是第一个上来的?”
驴子说:“怎么会是第一个,在它前面已经被吸上来了七八只了。”
我突然提高音量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驴子愣了一下,反问道:“早说和现在说有区别吗?难道猴子可以救我们?”
我被驴子的话问愣了,的确,就算驴子在十分钟前就告诉我们有一股黑色气流把猴子都吸上来了,我们也做不了什么,唯一能确定的是只要接近那个洞口,就会引来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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