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香衣瘪嘴应下来，分明从黄昏时睡到半夜，还要早些睡。洛香衣觉得自己要变成猪了，她是真的又犯困了。
蒲遥夜还是觉得不放心，送她到了门口，小心的撑开气障：“进去吧，下次出来前先叫我。”
“知道了。”洛香衣道了声，没精打采的进去了，她觉得自己可能会睡上好几天。
送走了洛香衣，蒲遥夜驻足半晌，最后叹口气，无奈的笑了笑，小妤选了洛香衣。
选了她，也好。
她心里藏了太多的东西，只怕养不好小妤，洛香衣应该比她好得多。
“你好像有很多事瞒着我。”
身后传来女子清丽的声音，蒲遥夜脸上的笑僵在了末梢，但很快她就调整表情，温柔的回头笑了：“姐姐以为我瞒了什么？”
慕青凰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在她面前，她的神情姿态都同十年前一模一样，温柔娴静里透着疏离，她是悬崖峭壁之上的井玲花，开错了位置不容人靠近，更不肯换处位置。
“我一直认为谭婧说得对，我们亏欠你的，所以不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会答应你。”慕青凰隐在昏暗里，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就像夜晚一样浓淡。
蒲遥夜哦了声，有些疑惑道：“姐姐以为没有你们，我就没法子了？”
慕青凰沉默，夜晚的浓淡里混入几点不一样的墨色，坏了夜色的静谧，蒲遥夜看了眼出现在慕青凰身后的人，垂下眼，唇角泛起一丝嘲笑：“姐姐如果没有话要说，我就先回去了。”
“小妤！”慕青凰突然开口，身后一道金光快若闪电，穿透了隐没在黑暗里的人，连声惨叫都没有，悄无声息的带走了生命。
蒲遥夜没有嗅到血腥味，对慕青凰知之甚多的她明白，那人的血已经被慕青凰的金簪蒸干了血液。
“敢打姐姐主意的人，到如今只有谭婧还活着吧。”蒲遥夜笑道，对慕青凰知道小妤并没有意外，从她将这个消息说出去，她就预料到还会有人知道，甚至赫连翳会知道她都不意外，只是听旁人提起，免不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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