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不大情愿，她对赫连翳向来是不满，不过旁边的人也道：
“芸娘，你再问也问不出来的。”
“黎默一来，他就什么都说了。”
“出口气就行了，闹得过了以后都不好见面。”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劝道，活像是方才为难赫连翳的只有芸娘一个人。
“你们给我等着！”芸娘给他们气得不轻，恶狠狠的瞪过他们才去叫黎默，这些人整天没事干，就跟着瞎起哄，真想把他们撵回去卖腌菜！
黎默在后头看书，听见芸娘说赫连翳来了，才收了书出来。
芸娘瞅了瞅那本书，只看着个暗黄色的封皮，上边张牙舞爪几个字认不出是什么，从到了衡州，黎默得空了就在看这本书，分明就只有薄薄的几张纸，看了快两个月了。
最重要的是，黎默不给她看里边写了什么，要不是这人对她还那啥的，真怀疑他是背着她看人间的小人书。
芸娘不满的跟着出来，黎默请了赫连翳上客栈前边的酒楼。
现在时候还不算晚，芸娘拽了兰雨生跟过去，她倒要看看赫连翳要说些什么。
赫连翳开门见山的问了小妤，今早谭婧和慕青凰听到小妤这两个字，反应颇有些古怪，看来他们是知道小妤，只是必定不会告诉他。
“我只是听夫人和阿遥姑娘提起过，堂秋你……”关于小妤，黎默也不知道多少，想了想道，“不如我寻个时候问问阿遥姑娘。”
赫连翳沉吟了半晌：“麻烦你了。”
“麻烦倒是说不上，只是，就算我去问了，阿遥姑娘也不一定会说。”黎默无奈道，夫人待他们的确是宽厚，但事关小妤，黎默也没有把握。
夫人她，很可能不会说。
芸娘和兰雨生在一旁听了会儿，对两人的对话大失所望，就这点儿事？
“赫连公子，你这几天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芸娘憋不住问道，她对赫连翳不满归不满，却深知他要不是火烧眉毛了，绝对不会大晚上跑来找黎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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