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烟罗失望，这时听见艾婆婆嘶哑着声音道：“阿烟，慕姑娘和谭婧之间的矛盾向来只有一个。”
“艾婆婆，我知道姐姐和姐夫是因为二小姐才会闹成现在这样，但是当年直接致使姐姐和姐夫决裂的究竟是什么？”商烟罗不解的问道，谭婧和慕青凰之间唯一的分歧是因为二小姐而起，但为何会闹成现在这种地步。
“你家那位二小姐死在谭婧手上。”艾婆婆说完颤巍巍的起身，杵着树根做成的拐杖慢慢悠悠的回屋。
“无论谭婧和慕青凰，还有当年那些和慕仙虹纠缠不清的人，也包括你们这些无关的人，你们都希望她活着，却从来都没有人问过她还愿不愿意活着。”
商烟罗闻言愣住了：“艾婆婆，你知道二小姐为什么会是那样的性情？”
二小姐的性子倔强沉默，无论伤得多重都不会吭一声，要在什么样的环境长大才能是那种性情？要怎么才会明知道被伤害也要固执的凑上去。
艾婆婆仿佛没有听见，进了小屋里关上门，山谷里只剩欢快的风吟。
“走吧。”沈意远说道。
商烟罗恍然的看着他：“意远，姐夫为什么会杀了二小姐？”
“不知道。”沈意远说道，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出了山谷，“我也是才知道，师兄杀了慕二小姐。”
“你不知道啊？”商烟罗失望，她以为沈意远多少会知道些。
沈意远暗叹口气，望了眼天边快要消失的晚霞：“阿烟，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事。”就像在域外也能看到太阳，但太阳在域外的更深处，那是不能去的地方，他所知道的终归有限。
商烟罗想了想，觉得也对，谁也不是全知全能，于是道：“我们现在去哪儿？”心里却还惦记着，二小姐为什么会是那种性情？谭婧为什么要杀了二小姐？
沈意远看她一眼，指了前方数个山头之外：“拂云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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