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的样子?
洛香衣觉得自己应该难过,可事实是她已经勾起唇角笑了起来,笑得很是愉悦。
看来轻易死不了了,这对一直害怕死亡的人来说,应该是天大的好消息。
“姑娘醒了。”温柔的笑声从远一些的地方传来,女子细碎的脚步声伴着金铃儿的串响,昏暗的油灯燃起照过来,刺痛了眼。
洛香衣急忙挡住眼,余光里惊鸿一瞥,只见个戴着牡丹铜面的少女,如云的乌发分落身前,发尾缀着金灿灿的小铃铛,云裳水袖朦胧如坠烟雨。
少女走到她身前,挡住了油灯微弱的光:“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好,好些了。”洛香衣瞧着她咋舌,暗道赫连翳这又是从哪儿找来的人,带着面具做什么神秘?
虽然比小狸让人看着顺眼,但青烟呢?
“好了便好,逐邬将姑娘带回来时,姑娘全身的血脉都坏掉了,我还以为姑娘活不成了呢。”少女温柔的笑道,牡丹铜面下缘露出的唇角上扬。
逐邬?
逐邬不是失踪了吗?虽然赫连翳一直没提过,但他确实是在她眼皮底下不见了,怎么说是逐邬把她带回来的?
难道逐邬失踪是转而投靠了她?
洛香衣不大相信,逐邬那么笨,怎么会有人愿意收一个笨蛋做仆人?
“姑娘是?”洛香衣疑惑。
“我?”少女笑得越发的温柔,“我姓蒲,菖蒲的蒲,闺名遥夜,姑娘若是愿意,唤我阿遥即可。”
她姓蒲——
蒲遥夜,她不是死了吗?沈嫣然亲眼看着她死了!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洛香衣惊骇的望着她,将将恢复些血色的小脸顿时白了下去:“阿遥姑娘?”
“怎么,姑娘觉得我很可怕?”蒲遥夜依旧温柔的笑道,洛香衣却从那笑里嗅到了冰冷凶残的恶意。
“不是不是,只是阿遥姑娘跟我认识的一个人同名。”洛香衣急忙道,又讪讪的不敢看她脸上的牡丹铜面,“连爱好都有些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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