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采伶冷淡应着。
“不知道是什么事?”洛香衣再装作好奇。
“母亲病了。”采伶再冷淡。
“不知道是什么病?”
“心疾。”
……
洛香衣无话可说,既然采伶替凤连城圆谎,那她就当他们说的是真的好了。
那天婧娘走了之后,她的听力又变得奇怪起来,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别人在说什么,大概持续了两天。雪松林外面常有人经过,洛香衣听他们说,采伶姑娘又生气了。
被赶出门的凤连城天天来找她下棋,也不知道是真蠢呢,还是会做戏。
见她没事,采伶便走了,出了雪松林看见凤连城,闷头不做声的走过去,错身时被凤连城扼住了香肩:“伶儿,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采伶轻声道,他认为她在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凤连城把脸凑到她颈窝,可怜巴巴的说道。
“……疼。”
沉默了半晌,采伶说了个让凤连城措手不及的字。
“伶儿,我,我……”凤连城说不清楚话,他已经努力不伤她了,怎么还会疼这么久?
“已经不疼了。”采伶不在意的道,多大的疼她都耐得住,她只是疼得不想说话,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凤连城看她不在意的眼神,心底疼得发慌,抱起她飞快的往回走。
“采伶,伶儿,不舒服要跟我说,你的身体跟活人不一样……”真生病了该怎么治。
凤连城的话没说完,采伶突然抬头亲了亲他的唇。凤连城浑身都僵了下,差点摔倒,好容易站稳,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处都美得冒泡。
“伶儿……”
不敢相信的轻唤,采伶靠着他嗯了声:“连城,你会陪着我吗?”
“我会一直陪着伶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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