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翳,芸娘说渚州的婚俗跟别处不同,到底哪里不同?”洛香衣装傻,这点儿她还是懂的,男人不管喜不喜欢你问他,只要你去问了,其实心里多少都会有些不要脸的得意,你要是问了别人,他还会不高兴。
赫连翳这种人绝对不会是例外。
只是洛香衣绝对想不到,她的问题还把赫连翳难住了。
“我也是第一次,等会儿看着黎默,跟着学就好了。”赫连翳沉默了会儿,说出来的答案让洛香衣为之一震,芸娘不是说他知道!
跟着黎默学,芸娘为了黎默什么都舍得,她还说黎默脑子有问题,能指望得上?
“洛儿想要知道清楚,不如也和梦雪一般,全都历经一遍便什么都清楚了。”赫连翳的话今日有点儿多,洛香衣一噎,梗着脖子翻了个白眼,好容易咽下去也不管他给的水,只拿眼瞪他。
和梦雪一般,这是要赶她出门吗?还真像芸娘说的,睡了人家不认帐,还要把她甩给别人,她不挑食不挑衣不挑房子,连水都不挑,还那么听话,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把她赶出去!
洛香衣分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害怕,抑或两者都有,于是想念起从未离过身的青烟,要是有青烟在,她才不怕被赶出门,可是青烟没在,只怕不出半月她就得下去帮花姐姐遛狗,花姐姐原来有两条长毛狗,去年死了个。
唉,沈嫣然那个灾星。
无论多么胆小的,总会有那么几个时候会变得胆大,区别只在于这一时半会儿的胆大能维持多长时间。
当赫连翳把水喂到她唇边时,洛香衣突然心虚了,连手都不敢抬,乖乖的喝了水,瞅见那边看热闹的四人,面上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无语哀叹,芸娘你还是跟兰若汐再打一次吧。
“吉时到了,请二小姐,芸惜姑娘,还有洛姑娘。”
方才给雨梦雪上妆的嬷嬷下来请道,那是城主府的老人,称呼都循着十年前的旧称。瞧热闹的一脸了然,啥也不懂的两人茫然,这还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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