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即使如此,洛香衣也想不出赫连翳是哪一个。
赫连翳应当属青州,但三国的皇室子弟死得最是干净,唯一剩下的那个璟王名叫赫连子逸,算起来还是玉麟国君孙子辈的,如今也才将将十七八的模样。
这赫连子逸的身世她也是听了多遍,要说他跟赫连翳是同一个人,她一点儿都不信。
要是算上那些早出了五服族谱的,这人就不是一般的多了,赫连虽不是个多么常见的姓氏,但玉麟国五百年的基业,加之这个姓不是一家独有,根本就是大海捞针无从下手。
但他当年既然在青州,他应该是赫连一族的人才对,但据她所知,赫连一族没有叫赫连翳的,也没有叫赫连堂秋的,赫连一族每个子弟的名字里都嵌着他们的辈分。
洛香衣是想不出来,又不想回去,就带着逐邬在街上闲逛,她算是知道的,这城里的人除了怕赫连翳,还怕逐邬。
今天天气还好,城里的雪都清扫过,化雪的冷也体现不出多少,因此街上的人比较多,洛香衣一面走一面转着眼珠子四处张扬,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几日少城主就要成婚了,街上看着多了些喜庆,连人脸上都多了笑,之前死人的晦气一扫而空。
这婚事选了个好时候。
走了一阵,逐邬突然扯住她,洛香衣低头看了眼小心牵着她袖子一角的两根手指,忍不住笑了,抬了抬袖子问道:“逐邬,你想干什么?”她怕冷,出门加了件厚厚把披风,把自己裹成里球,拢在大袖里的手也不敢轻易伸出来。
逐邬不说话,只看着前面,洛香衣顺着看过去,发现他看的是一家店。
这时节寻常的生意不大好做,天太冷,一般人家都会提前备好以防万一,但逐邬指的那里生意却不错,进进出出的人比旁边几家店多得多。
洛香衣看了眼逐邬,眉眼一弯,既然逐邬特地拉住她,那她就去看看好了。
走近了就闻到一阵飘香,洛香衣闻到了酥饼的香味,才知道这是家点心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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