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洛香衣知道,从逐邬给她那颗石头开始,逐邬就是站在她这边的,会不会想拆了逐邬,尽管明明是她自己笨没领会到,但谁知道一块破石头,小孩子玩游戏都不会要的石头竟然是在表示忠心!
拿点儿值钱的好不……呃,的确给了值钱的,当她没说。
如洛香衣所愿,什么都没发生过,尽管中途跟她以为的不一样,但结果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以至于她清醒过来时终于对赫连翳有所感激。
但老实说,洛香衣也不知道自己在感激什么?感激他没对着她发青?还是感激他也和那些人,只是对她充满了欲念?
这有什么好感激的!?洛香衣觉得自己一定被芸娘的药烧坏脑子了,却怎么也不敢开口问昨晚后来怎么了,反正她一早醒来衣裳乱糟糟的,脖子还疼。
沐浴时隔着镜子照到几个黑痕,肯定吃亏了。
灌了满满一壶冷茶,又喝了一壶热的,口渴的感觉还在,洛香衣歪在窗户底下起不来,不是她不想换个地方,水喝到撑实在动不了。
“逐邬!”哑着嗓子叫了声,看见逐邬又端了水过来,洛香衣急忙叫道,“不要水不要水,你来扶我一下,起不来了!”
逐邬听懂了后半句,把水放桌上,过来伸手就把她提了起来。
洛香衣被噎得翻了个白眼,逐邬,你这样还没被赫连翳赶出去,你们都是奇葩!
“逐邬!”赫连翳一进来就看到被拧着脖子的洛香衣,急忙叫道。逐邬看了他一眼,放手出门,干脆利落,还顺手关了门,好像屋里没人那种关门。
“喝了多少水?”赫连翳问道,他知道逐邬最近肯定乱得不行,分不清哪一个才是他的主人,但逐邬的脑子不好使,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他更乱,只能等他自己想明白。
洛香衣伸出两根手指头,意思是两壶,她不能说话,水都到嗓子眼了,一开口就得吐。
赫连翳看了眼桌上的大茶壶,眼角一跳,无奈的看着想吐又不愿意吐的人儿:“芸娘来了,说有事要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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