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静谧只维持了一会儿,高台登上两个浓妆重彩的女子,唱着一曲洛香衣听不懂的词,茶楼里又热闹起来。
洛香衣撑着下巴哀怨的望着傻站着的逐邬,一面怨气满腹,直想让人把他乱棍打死了填枯井!
“姑娘。”小心翼翼的叫声,洛香衣斜了眼,看见满脸紧张小心的少妇。
“可不可以把东西还给妾身?那是妾身夫君留给妾身的,姑娘要什么都可以,只求姑娘把东西还给妾身。”少妇低声说道,隐隐低泣眉目含光,本不甚出彩的容貌竟有几分潋滟绝色的姿态。洛香衣一皱眉,余光里看见逐邬没有丝毫变化,暗暗松口气,木头就是木头。
也幸好是木头,不然等下她就要一个人回鼓宁巷了。
“夫人请坐吧,听完这出戏,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洛香衣收敛了嚣张,轻浅的笑着,细语绵绵,心底却是惴惴,她也不知道逐邬会不会把东西给她。
唉,最近果然是诸事不宜。
刚叹完,一只手就伸到眼前,握着那少妇的东西。
洛香衣抬眼复杂的看他一眼,捻着挂绳提过来,怎么连逐邬也知道她在想什么?难道她脸上有写?洛香衣暗暗皱眉,她这两天大概是忘形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暗红的丝绳串着半拳头大的木雕,看不出是什么木头,拎在手里有些沉甸甸的。
雕的是个女子,双环髻流烟散花衣裳,却没有脸,小小的脑袋只有个尖尖的下巴。这样的木雕是奇怪了点儿,但放平时洛香衣根本没兴趣,可能让逐邬动的,她就不得不好好瞧瞧。
这个木雕究竟有什么特别?
洛香衣漫不经心的翻看着木雕,逐邬还是一脸木然的站那儿,少妇满脸忧虑的看着她手里的东西,是怕她弄坏了?还是怕她发现什么?
“你叫阿遥?”洛香衣转着眼珠子看见木雕底刻着两个字,随口问道。
本来是随口问问,洛香衣不大相信她就叫阿遥,没想到少妇脸上一乱,勉强笑了笑:“妾身怎比得上阿遥姑娘,妾身夫君不过是想求阿遥姑娘庇佑妾身,才冒昧在这木雕上刻了阿遥姑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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