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天下就开始追杀围剿修魔者,也因此无数位高权重者开始收罗圈养修魔者,甚至不惜冒险自己修炼魔功,以期打破诅咒,成就千古功业。
洛香衣一直把这些事当故事听,什么修魔修仙修妖的,本来听上去就像是个故事,况且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恨要有多么厉害才能诅咒皇权,诅咒天下?
但是他,洛香衣瞄了一眼赫连翳,又急忙垂下眼盯着鞋尖,他应该是后者吧,圈养这两个字听着就是没自由的。
不过,天香楼里的客人常说修魔者如何狠绝毒辣,现在看来也不尽是如此,但是还是要小心……
“洛儿在想什么?”
见她半天不说话,赫连翳问道,洛香衣急忙摇头:“没,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赫连翳不相信,却没有问,洛香衣也知趣的没再开口,紧紧的盯着鞋面。
但是,这次肯定是上了贼船,还是比天香楼不知大了多少倍的贼船。如果天香楼是江上的渡船,跳江还有生机,那赫连翳绝对是能出海远洋的巨船,而且还是正在海上跑着的,给她船她都跑不掉。
马车里只剩下沉闷,洛香衣低着脑袋不敢再看赫连翳,只怕再被他蛊惑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耳边只剩下咕噜噜的车辙声。
听到人声时,天上的太阳已经快要被白皑皑的雪淹没,只剩下红艳的光芒染红了天边,染红了雪。
马蹄声慢了下来,洛香衣瞄了一眼赫连翳,见他闭着眼,掀开窗帘正看见满眼的红色,鲜艳的,像刚流出来的血的红色。
血色的——
洛香衣怔了一下,慌忙转开眼,那样的红色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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