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愚的表情一僵,语气瞬间冷凝,“呵,你居然不知道。”
那一声冷笑充满了讽刺,和深深的心痛以及微不可查的恨意。
萧翕被这一声里面的情绪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聊天的苏愚,此刻竟然对他充满了敌意。而且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他难道应该知道吗?
苏愚深吸一口气,然后重重吐出,才压制好情绪,她自嘲地笑着,里面都是苦涩。
萧翕这个人,明明做过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但他又是那么纯粹想要对她好,她不会去恨一个人,当年的事情她也早已不想去追究。
但每每想起,还是会忍不住有情绪波动。特别是当他特别无辜地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再也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她停下脚步,定定地望着他透着不解的眼神,那隐身就像一只被母亲抛弃的小兽,可怜得厉害。
苏愚闭了闭眼,“萧翕,我不知道你如何会忘记你做过的坏事,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坏事做的太多,从而记不得了。”
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呆愣愣地说:“但你曾经确实伤害过我。十七年前,是你亲手把我送进了地狱。”
她说得平淡,因为那些过往早已经在心中翻涌了无数次,早就磨光了棱角,疼得麻木。
见萧翕似乎还没有想起来,她继续说:“从我有记忆时起,我的脖子上就有一个古琴木雕。那一年,我六岁,从孤儿院逃出来后遇到了你,是你亲手夺走了父母留给我的木雕,而那个木雕雕刻的古琴,和这一张长得一模一样。”
她说的不详细,只将她为什么非要要这张琴的原因说了出来。但萧翕却知道了很多。
他身子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愚,他忽然哑口无言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原来他真的伤害过她啊,还是在那么早的时候,他对他的伤害,又何止是夺走一个木雕那么简单,他对她做的事,已经可以让她去死无数次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的目光是那样的。他以为她是因为不吃不喝被囚禁,才那样用隐恨的目光看他。却原来,他们之间的交集,在十七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