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珠间漾起艳羡的波浪,照耀得整张桃色颜孔,更加灿如阳春三月。
虫儿故意反诘道“妹妹是有什么心事吗?不然一个马上要成婚的新娘子,怎么会说出如此奇怪的话来?”
她还相信柔珠内心是有苦衷的,只要她肯说出来,虫儿定会付出一切来帮助她。
结果,柔珠很开心道“我是太劳累了,姊姊不在的时候,我都不敢一个人睡觉,哈”狠狠打了个哈欠,眼皮子开始耷拉道
“今日见姊姊平安回来,我也得睡了,好困好困,就不奉陪姊姊了。”
不知道她此言有何机关,但是虫儿听着心里既是矛盾,又是蹊跷,不知道柔珠看见自己平安归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只得把哈欠连连的柔弱女子扶上床去,等她睡着之后,自己才赶紧往三十二岛赶回。
待她鬼鬼祟祟返回营帐之后,里面空空如也,果然鹜面按照自己说的话传递给镇湳王,镇湳王真把独孤斩月转移去了别的营帐内休息。
可是正也如此,说明独孤斩月真的挨了罚。
也来不及收拾柔珠赠送的礼物,她又重新潜入茫茫夜色中,去寻找独孤斩月的踪迹。
连问几个值夜的士兵,有人知道她是白公子的人,才很识相地告诉她在最靠近海边的那顶帐篷里。
虫儿步步急切,冲到帐篷外时,紧贴着耳朵倾听内里,安安静静毫无任何交谈的声音,只隐约闻见煮药的声音,虫儿只一闻就
能隐约闻出药汁中参杂着接骨草的苦涩味道。
莫非,镇湳王真下狠手来惩罚斩月?
虫儿一时心疼的要死,撑手掀开门帘就冲了进去。
帐中香烛红影,唯独独孤斩月静默地趴在床上,惨白的脸上夹带着剧痛后的镇静。
斩月斩月
虫儿心虚地摸了上去,回想他是什么样冷傲的个性,若不是为了拯救自己的性命,又如何能强迫自己在三军面前丢下高傲的尊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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