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雀漓潇不可靠,我只得亲自来管理你。”
便将虫儿朝密室的甬道拖去。
背后的伤口被粗鲁的撕裂开来,整个人好像要从伤裂的深痕里扯成两截。
“祭夜……祭夜!我求求你,我就想见见千目,求求你……”
不敢大肆喧哗,虫儿压抑着声音苦苦地哀求不止。
汩汩血流止不住地自背后涌满腰际,自腿间流淌若河,渐印出足底的血花。
“你恨我,你往死里恨我,我辜负了你的心意,我罪该万死,祭夜!祭夜!求求你,我给你跪下好不好?”
求饶着边朝地上软跪下去。
樱祭夜松开了野蛮的手,用一种介乎与痛苦和愤恨的眼神,锁死虫儿颤颤发抖的身体。
“你为了独孤斩月,居然求我,你为了他竟然舍得千目去死,你可知千目直到今夜还哭着求我帮帮你,他这上古的灵兽都会流下真诚的眼泪,而你却还盘算要利用他。”
“不,不!我绝不求他,我只想见他一眼,就想再看看他,求求你,我不会坏了自己的良心去害千目,他也是我的弟弟。”
泪水终于忍不住地流淌如雨,狠狠咬疼颤抖的嘴唇,虫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每解开一颗盘釦,浑身的伤痛都抽动一次。
不要脸,更不要自尊,手指每一次的动作都带着对尊严的鞭笞和践踏。
“你做什么?”樱祭夜避后一步,如同看到什么恶心的东西。
虫儿不想做任何回答,加快手指的动作,沾血的外衣如同剥落的花瓣,片片推至身后。
她这身子虽是遍布累累的伤痕,应该也叫人看得入眼。
“住手!!”樱祭夜爆喝一声,扫手将半裸的虫儿摔回层层叠叠的衣服堆里。
痛!痛!痛到要被撕碎似的。
“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以为自己值钱吗?”他看出虫儿的想法,露出鄙视的表情,绿色的眸子隐匿往日的斑斓,黑黝黝得折射出羞辱的煞光。
原来他可以如此绝情,而她也可以如此不要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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