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但害了婉婉，还害了柔希。如今，我也不知道柔希的情况。但是，一切都是我的错，夏盛，你报警吧.......不过我知道，你应该早就报警吧。”
柳雨菲的神色，已经完完全全敛了下来。
没有生气。
语气，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尖锐。反倒是，非常的和缓。
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夏盛没有说话。
眼睛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柳雨菲终究是看不下去。她移了目光，看了看一旁，沉默的夏老爷子。
她抿了抿唇，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良久，她才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开口。
“夏老爷子，我想过，我是个罪人，不配当您的儿媳妇，也不配当夏家的儿媳妇。离婚协议，我这几天会准备好的。”
柳雨菲顿了顿。看向一旁的夏盛。
“准备好了之后，我会让人送过来，夏盛，你签个字，就行了。”
说完这些之后，柳雨菲抿紧了嘴唇。
窗外，是越来越响的警笛声。
柳雨菲转身，往门外走了出去。
虽然，她知道，门外是带她回去审讯的警察，但是，她还是觉得无比的轻松。
步子也轻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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