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骊湖的爷爷叫做上官鞍,上官鞍有一子一女,儿子上官皓在修真炼器上并无天分,相反女儿上官蔓却天赋惊人,但是因为是女儿身,却因为家族遗训,不能继承炼器一脉,于是兄妹二人为了不让父亲失望,从小就编织了一个惊天的谎言,每当上官鞍交给儿子上官皓各种炼器任务的时候,上官蔓一直暗中帮助哥哥处理,以至于渐渐的,上官皓在父亲和修者圈子中,得到了天才的名声,上官蔓为了哥哥,也甘之如饴,隐身幕后。
但是毕竟这种骗局还是无法长久下去,在炼器圈子中,上官家一直和项家是一对竞争对手,一次约战,上官蔓易容成哥哥出战,却被项家的参战者项梓霖识破,上官家虽胜犹负。
自此以后,上官鞍对自己的儿女大失所望,因缘际会收下一个天才徒弟,叫做邵博松,这个邵博松甜言蜜语,博得上官鞍的欢心,上官鞍觉得徒弟远比自己的一双儿女可靠,决定要将自己的全部衣钵都给自己的徒弟,一次上官家接下一个修真门派的炼器任务,要炼制一件宙阶下品的法器,这已经是目前修真界能够炼制的最高等级法器了,上官鞍闭关三日,修身养性,但是当他出关之后,上官蔓竟然带着所有的材料来到项家,和项梓霖一起炼制。
上官鞍大怒,再加上邵博松在一旁挑拨,他宣布断绝和女儿的关系,从此以后,上官一族式微,项氏一族崛起,而上官皓替妹妹求情,却被父亲责骂,在邵博松的牵线搭桥之后,上官鞍终于又接到了一件炼器任务,乃是炼制一件宙阶中品的法器,他深感自己实力不足,却让徒弟邵博松帮忙协助,同时拿出家族那件宙阶巅峰的法器,一同参详,谁知自己的徒弟竟然狼子野心,筹划已久,趁着上官鞍专心炼器之时,重伤他,同时抢走法器,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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